闻言乔立槿清醒了一些,她婉拒了谢畔的要饭邀请,忧心忡忡道:“表哥……我也去要饭的话,只能给乔氏的股价一点颜色看看。”
“还有……”
乔立槿问:“盛表哥为什么会有一个人形立牌在你房间里啊?他人呢?”
谢畔回答她道:“不知道啊,刚刚都还在这里的,我洗把脸的功夫,出来他人就不见了,只剩一个立牌在地上躺着。”
“我能进去看看吗?”鹿新桐问。
“没问题。”谢畔大方往旁边让出位置,“这屋留给你们住都不是问题,因为我马上就要走了,要离开这万恶的铜臭老巢!”
鹿新桐心中有个猜想,她进屋走到那块人形立牌旁边上手掂了掂,猜想就变成了事实——
“我有一个坏消息想告诉你们。”
鉴于谢书翰和贺盛都是面前这俩人的亲戚,鹿新桐深吸一口气,稍微斟酌了一下用词,尽量用不会那么刺激人的说法道:“这块人形立牌可能不是立牌,而是人。”
“啊?”乔立槿没听明白,“妈咪你的意思是,这块牌子就是盛表哥本人吗?”
谢畔也没太听明白:“歌者文明打过来了?朝贺盛扔了个二向箔?”
“他不是被二向箔攻击的,他是被你的小妈——就是你爸的‘新娘’攻击的。”鹿新桐告诉他,“你也可以理解为,‘新娘’就是小草刚刚说的那个‘鬼’。”
谢畔挠挠头:“不是,她杀贺盛干嘛啊?贺盛又没什么钱,她杀我爸去呗,这样遗产分得多一些,当然前提是她已经和我爸领证了。”
乔立槿心有不忍,委婉地提醒他:“表哥,表舅现在也变成老二次元了。”
“卧槽?真的吗?这是好事啊!”
谢畔欢呼一声,哈哈大孝道:“这老不死的终于死了!豪门世界,我又回来了!”
“我要去把我的西装穿上,乞丐界失去我这位绝世帅哥真是可惜!”
谢畔想钻进浴室里换西装,乔立槿拉住他:“西装以后再穿吧,表哥,现在你跟我们逃命要紧!”
“表舅死了,新娘就没新郎了,正在酒店里到处抓新郎呢,连我和妈咪两个女的都不放过!”
“这新娘还是个双性恋啊?我爸真是捡到宝了。”
鹿新桐:“……”
她婚宴上一滴酒没喝,这俩表兄妹的对话却给她听醉了。
趁他们两人交流时,鹿新桐在屋里翻找起来,想找到那张聘礼纸。
而她第一个去翻的位置就是留言簿。
果不其然!新娘又将聘礼放在了这。
鹿新桐把那张纸烧了以后,就要乔立槿赶紧带着她表哥走。
谢畔心不甘情不愿地跟着他们上了电梯,但不知是什么原因,原本显示向下走的电梯,却直直往上升去,顶部还“嘎吱嘎吱”作响。
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拎着这座电梯向上。
门开地那一瞬间,鹿新桐首先看到的一条又黑又长,且泛着鳞片光泽,类似于蛇尾一样的东西快速闪过。
顺着蛇尾消失的方向望去,则是周灼京那张面无表情的死人脸。
他的蓝瞳直到瞅见电梯里的谢畔时才微微起了点波澜,高兴道:“谢老板,原来你在这,我还没恭喜你呢。”
谢畔挑眉,同样面露喜色:“你也听说了是吧?我爹死了!哈哈哈!”
周灼京道:“恭喜你有新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