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新桐神色平静:“那放血呢?”
“血也算水分吧?”她简单计算了下重量,“1斤血大概是500l,虽然超过了最大献血量400l,却也在安全范围内,人死不掉。
“……可以是可以。”
曾冠群愣了一下,开口道:“我以前打比赛时,确实碰见过运动员用这种方式极限减重,但血不是你想放就能放的。”
毕竟放血首先要做的事是制造伤口,问题是伤口大了血止不住,伤口小了血又流不够,除非这个人有凝血功能异常的病症,能保证血一直流,毕竟割腕如果伤口浅,都得泡热水里才能死呢。
小羊也附和着曾冠群道:“人家去献血是有专业工具才能抽出那么多毫升的血,我们怎么办?”
鹿新桐嘴角微勾:“我来给你们抽。吸溜~”
灰色背心客人狐疑:“你?”
曾冠群也奇怪:“鹿医生……你刚刚是不是吸了下口水?”
“你听错了,我没吸溜口水。”鹿新桐面不改色道。
她又没说谎,吸溜口水的是她的头发们。
“我是医生啊,心理医生就不是医生了?一样可以抽血的。”鹿新桐抬手指指一间更衣室,对大家说,“我们先运动流汗,然后等会我进去,你们把手伸进来,我给你们抽血。”
灰背心客人问:“里面有抽血工具吗?”
鹿新桐道:“我背包里有。”
大家也不敢问鹿新桐为什么要随身携带抽血工具,毕竟在这种紧要关头,多问两句话都是浪费时间,能达到最终目的就行。
他们在三个教练的带领下,先做了四十分钟的暴汗运动,把身体能流的汗都流了,再排着队,依次把自己的手臂伸进帘子里。
一阵微弱的刺痛从胳膊肘处传来,片刻后,等鹿新桐开口说“好了”,他们再把手缩回来。
大家检查自己的胳膊,发现臂弯中央有个小血点,就像是在医院抽血时留下的痕迹一样。
有人问:“这样就好了嘛?”
“是啊。嗝~”
鹿新桐从更衣室内走出来。
曾冠群捂着自己的胳膊又好奇:“鹿医生……你刚刚是不是打了个嗝?”
“你被王修齐吓傻了啊?”鹿新桐否认了,“幻听现象越来越严重了。”
曾冠群抱着自己的脑袋说:“可能吧,我现在头好晕啊。”
鹿新桐安慰他:“这是大量失血后的正常现象,别太紧张。”
唯独乔立槿注意到,鹿新桐的头发似乎在这极短的时间内,变得更加乌黑油亮了。
“现在就剩涂油了,涂油得把衣服脱掉。”田甜不太情愿地说,“而且上台时,男的只能穿条裤衩,女的最多能加件背心。”
乐朦攥着自己的衣服,欲哭无泪道:“我能也加件背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