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新桐觉得自己可能天天上班,被周扒皮老板感染了,现在也有点听不懂人话了。
她又问了贺与晖一遍:“你说什么?”
贺与晖闻言头一回在鹿新桐面前露出了羞赧的表情,同时语气还很羡慕:“我偷偷进你房间时,发现你床头柜那放着你爸爸的骨灰,真好啊。”
鹿新桐:“……”
这种事让人很羡慕吗?!
就离谱!
不过更离谱的是,鹿新桐同意了:“行。”
说完她回了自己的房间一趟,把她爸的骨灰抱来放到桌上,对贺与晖道:“拿着吧,如果你非要一个‘妈’或者‘爸’陪着你的话。”
“鹿医生,你……”
贺与晖有些难以置信:“你、你真的愿意?”
毕竟亲人的骨灰是很珍贵的物品。
然而鹿新桐的思维并不能用正常人的逻辑去理解,但她也很珍视自己爸爸的骨灰,所以她警告贺与晖:“敢碰坏我就把你头拧下来。”
贺与晖如获至宝,把骨灰罐抱在怀里,珍视道:“不会的!我一定把你爸爸……不,把咱爸好好供起来!”
“鹿医生,你放心,从今往后,我们各论各的,我还是管您叫‘鹿医生’,你就叫我‘哥’……”
鹿新桐寒声:“我割你的头!”
贺与晖缩着脖颈:“你爱叫我什么就叫什么吧……”
他现在最开心的就是终于有个“父亲”这样的亲人角色能长久陪伴自己了!
而鹿新桐望着贺与晖脸上喜悦的神色,自己也有些恍惚。
最后她轻声道:“我父亲生前是名警察,他如果知道自己在死后还能守护别人……一定也会很高兴的,这就是我愿意把罐子给你的原因。”
太阳在鹿新桐的嗓音中缓缓沉入地平线,黑夜降临,可这个夜晚居然有些温馨。
贺与晖把一室里他生父生母的行李重新打包,丢到客厅里,然后对鹿新桐说:“我死之前,其实留了很大一笔钱给他们。”
“因为他们老是说养我长大花了很多钱,所以我努力赚钱,把那些钱都翻倍还给了他们。”
“我患上抑郁症,和上班压力大也有一定关系,因此很多时候我都在想,我就算不自杀,可能也会在不久的未来因为上班过劳猝死吧?”
鹿新桐听到这儿不由挑眉:“我怎么感觉你在咒我呢?”
“我怎么敢啊?”贺与晖喊冤。
临睡前,他最后对鹿新桐说了一句:“鹿医生,谢谢你。”
系统的提示音也伴随着贺与晖这声道谢响起——
【恭喜!你已完成[心灵医学中级课程·一]:治身为下策,治心为根本。】
【虽然你今晚没开出任何诊断单,但病人认为你的心理疏导很有效果!因此你获得了课堂平时分7分,以及病人贺与晖的好评!】
【你独受异常宠爱,所以好诡蜜已为你将好评转化为奖励道具:空白的全家福!】
【空白的全家福:[我渴望拥有一个完整的‘家’,哪怕这个‘家’只是一场虚幻的美梦……]一次性道具,发动时可强行选定一个或两个诡异扮演你的‘父母’,持续时间为一场梦(8h),美梦期间它们会无条件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