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赌局开始,鹿新桐冷着脸,一味地加牌,然后爆牌。
而杨垅和塔蓬由于看不见自己的牌面点数,鹿新桐和闫妍也不帮他们看点数,诡异女人就更不会告诉他们,所以一直在输。
唯有闫妍时输时赢。
5:1的赔率很高,闫妍越赌越癫狂,看上去已经彻底疯了——这还是鹿新桐遇到的,第一个被异常完全侵蚀,失去自我理智的人类。
她唯一还残存的意识,就是“要弄来更多筹码”这个念头。
所以当鹿新桐输到只剩一只手,看上去已经彻底失去自保能力后,闫妍又抄起了椅子,想故技重施,把鹿新桐的手也据为己有,换做筹码。
然而就在椅子挥砸而来的刹那,鹿新桐那及腰的卷发发尾骤然炸开,化作无数细密的丝状触手,如同蛛腿般猛地撑住地面,托着她的身躯与头颅,迅速爬走了。
这阴暗扭曲爬行的诡异景象令闫妍睁大双眼。
诡异女人见状,一双横瞳也快瞪脱眶了,只有瞎眼的杨垅和塔蓬遗憾错过这精彩一幕。
鹿新桐窸窸窣窣爬到屠场的天花板上,像具倒挂的尸体骂底下的人:“我真受不了了!一群赌狗!疯子!神经病!这里还有正常人吗?!”
诡异女人:“?”
诡异女人:“你觉得你很正常?”
鹿新桐说:“马上就要不正常了。”
系统急忙安慰鹿新桐:[好诡蜜,撑住啊,还有12h医疗事故惩罚就结束了。]
还有12h?!
鹿新桐有气无力和它说:“但我的精神病已经一触即发了……”
天花板下,诡异女人仰起脸,盯了鹿新桐一会儿,狐疑道:“你也是诡异?”
鹿新桐说:“我是你妈。”
这句话听着像在骂人,但鹿新桐随后又问:“你可以也叫我一声‘妈咪’吗?”
——再不发点疯,她是真的要疯了。
诡异女人骂回去:“我叫你妈!你赶紧下来,你没筹码开下一局了,我要把你的头砍掉换筹码!”
“不孝子,少打你妈脑袋的主意,谁说我没筹码的?”鹿新桐甩下三根头发丝,再用自己仅存的右手对诡异女人竖起中指,“拿着滚!”
诡异女人指着鹿新桐丢下来的头发丝说:“这是头发丝,你当我也瞎了?”
头发丝蹦起咬了一口诡异女人,嘶声力竭叫喊:“傻逼!你才瞎了!”
没有一个人的头发能咬人、会骂脏话。
所以鹿新桐挑起眉梢,理直气壮道:“触手不算手吗?那它算什么?腿?还是脑袋?随便你怎么算吧,反正它就是不算头发丝。”
“开心点,你不是喜欢赌吗?”鹿新桐勾着唇,和自己的头发们一起疯狂大笑,“我的筹码无穷无尽,能陪你一直赌。”
“赌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都没问题!”
疯了的闫妍闻言也鼓掌叫好:“哈哈哈,好啊好啊!让我们都赌到死吧!”
诡异女人:“……”
这里真的没有一个正常人了!
? ?鹿医生(窸窸窣窣):阴暗爬行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