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点冷静点,千万不要火并啊!”
鹿新桐好心劝了一句,还帮她们询问诡异女人:“反正这俩孩子欠的也不多,她们能不能少赎一部分身体走呢?”
“可以。”诡异女人说,“她们留下一只手或者一条腿就能走。”
随后,它指尖方向一变,指着杨垅和塔蓬道:“至于他们,留下那根也能走。”
乔立槿听完便劝魏冉冉和闫妍道:“我们走吧。”
“你什么都没有输,你当然可以走!可我呢?”
魏冉冉冲乔立槿崩溃地尖叫一声,眼底冒出腥红血丝,发出神经质的喃喃:“这不公平……明明我什么都没有做错,我好不容易考上了大学,我美好的人生才开始……刚刚我也只是以为……”
以为还能再输一次。
所以再玩最后一把也不会出事……
可现实里赌瘾难戒的人,大多也是这样想的。
而他们的人生滑向深渊,往往就是从这“最后一局”开始。
鹿新桐望着精神已经有点不正常的魏冉冉,突然叫了一声乔立槿的小名:“小草。”
乔立槿望向她:“妈咪?”
鹿新桐微微抬起下巴,指着自己来时的那条长廊,没有发出声音,只对她比出口型:“跑。”
乔立槿怔了一瞬,待回过神来后,她最后看了一眼自己两个室友,便听鹿新桐的话,头也不回朝长廊跑去,连那两条赢得的金条都没带。
她迈腿的一瞬间,魏冉冉也猛然暴起,扑向闫妍掐住她的脖颈:“是你毁了我的人生!你这个该死的赌狗!快把你欠我的还给我!”
同一时刻,诡异女人也指着逃命的乔立槿道:“牌桌上的人,你们最多只能‘借’100筹码,但下了牌桌的人,你们可以全部‘借’走当筹码!”
杨垅和塔蓬闻言,马上朝乔立槿追去,可惜起步的瞬间被鹿新桐伸腿绊倒,等两人爬起再看,乔立槿的背影已经消失在长廊的黑暗尽头了。
“你这个疯婊子!”
杨垅和塔蓬气疯了,他们眼底也有血丝,显然在不知不觉间也被异常侵蚀了理智,变得暴躁易怒,所以两人不约而同朝鹿新桐袭来,想把她打死。
古人有云:双拳难敌四手。
问题是鹿新桐的“手”,可不止有两只。
杨垅和塔蓬刚一靠近鹿新桐,还没碰到她,就觉得自己的眼球传来一阵刺痛,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随后视线也渐渐模糊,最后什么都看不到了。
他们只能在剧痛和黑暗中,听到鹿新桐那与诡异女人如出一辙的疯狂笑声:“你们俩记忆是真的不好啊,竟然也不记得我说过了。”
……她说过什么来着?
对了,鹿新桐说过:你们想死的话,就来砍我们吧。
杨垅和塔蓬一直都没搞懂鹿新桐的话里“我们”究竟指几个人。
起初,他们觉得是指在场的几个女生鹿新桐都要护着,不许他们动。
而现在,杨垅和塔蓬却听见无数道属于鹿新桐的声音,用怨毒的语气对他们说:“去死去死去死……”
? ?鹿医生的头发们:终于可以不装哑巴了,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