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血雾宛如鹿新桐常用的保湿喷雾,先浅浅一层铺在脸上,凝成细小冰凉的血珠,只有伸手去抹的瞬间,它们才骤然化开,成一滩刺目的血迹。
“久赌必输。”
鹿新桐睁开眼睛,指尖碰了碰自己脸颊,留下三道血痕:“可惜,姓祝的好像不懂这个道理。”
诡异女人冷笑一声:“你一把都没赢过,好意思说这个?”
“我怎么不好意思了?”鹿新桐反问它,“我没赢不都是因为你出老千吗?”
“技不如人,就别怪别人总赢。”
诡异女人与鹿新桐针尖对麦芒,争辩过后,它便掀开自己的暗牌——那是一张红心7,加上之前明牌的红心K,现在它手里的牌点数刚好等于17点,触发了21点玩法中,庄家必须停牌的规则。
而现在牌桌上所有人里,除了爆牌的鹿新桐和已死的祝成,其余人牌面都比诡异女人大。
他们终于赢了一局!
魏冉冉和闫妍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喜悦笑容,诡异女人却睁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它转身瞪着四面佛,厉声质问它:“为什么我的牌是这个?!”
鹿新桐见状眉尾一挑,随即道:“别怪它,都是我干的,你有什么火就冲我来吧。”
诡异女人气得胸膛连连起伏,她恶狠狠盯着鹿新桐,说:“再来!”
第四局开始,杨垅和塔蓬凭借刚才赢的那一局,赢回了自己的腿,闫妍、魏冉冉和乔立槿也是,只有鹿新桐的最后一只手也被砍了,她只能像个人彘似的坐在椅子上。
鹿新桐对乔立槿说:“小草,等会你帮我开牌吧。”
乔立槿乖乖答应:“好的妈咪。”
而这一把,乔立槿给鹿新桐开出了21点。
乔立槿自己的手气都没那么好,只开出了20点,所以望着这副牌,她不由高兴地对鹿新桐说:“妈咪,你赢了!”
诡异女人也问:“你还要继续加牌吗?”
乔立槿赶紧求鹿新桐:“妈咪你清醒一点!不要再加牌了!”
对待尊贵的年卡客户,鹿新桐一向是有求必应,语气宠溺道:“好好好,听小草的,那我不加了。”
诡异女人:“?”
诡异女人:“你刚刚不是说开到21点也会继续加牌,否则死全家吗?”
鹿新桐嗤笑:“我装唐阴你呢。”
“那是善意的谎言。”乔立槿也立马帮鹿新桐寻找借口,“姥爷和姥姥不会和妈咪计较这个的!”
诡异女人抬手指着四面佛,森然笑道:“你在佛前立过誓,誓言就必定会实现!”
“无所谓,我爸确实已经死了啊,至于我妈……”鹿新桐笑得越发开心,“有本事,你真去杀了她啊。”
“行了,别狗叫了。”
鹿新桐对诡异女人说:“你菜就多练,继续玩吧。”
杨垅和塔蓬本以为,鹿新桐这么猖狂,就算这把开出了21点,她最多也就拿个平局,不可能再赢,谁知这把开牌开到最后,竟然是诡异女人爆牌了。
而接下来的牌局,诡异女人把把爆牌,再也没赢过,输得极其惨。
十几把后,哪怕是鹿新桐都把自己的四肢重新赢回来了,其余人更是赢得盆满钵满,面前筹码摞出了一小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