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有谁腿被砍了会不觉得痛呢?
闫妍拉住乔立槿的手,忍不住问她:“槿槿……这个女人真的是你的心理医生吗?”
“她不会是你的病友吧……”
“还有,你为什么要叫她……妈咪?”
乔立槿表情严肃,语气认真地说:“鹿医生就是医生,怎么会是我的病友呢?我叫她‘妈咪’是因为因为我有恋母癖。”
魏冉冉闻言不禁也问:“……这是可以说的吗?”
一般人有这种病不得藏着掖着,防止别人知晓吗?怎么乔立槿就这样大咧咧地说出来了?
结果乔立槿道:“有什么不能说的?我很爱我的妈妈啊,无论是哪一个‘妈妈’。”
说完,乔立槿将脸转向诡异女人,催促它:“你聋了?没听到我妈咪说什么吗?快砍呀!”
诡异女人面无表情,四面佛少年面的脸部表情则更加扭曲,用了更大的力气挥刀砍下。
“嚓——!”
赌桌上的血更多了,然而乔立槿却像鹿新桐一样,惊喜又兴奋地笑道:“哈哈……妈咪!真的一点都不痛诶?!”
连塔蓬见状都不由皱眉,疑惑道:“真的不痛吗?”
“不可能不痛。”杨垅说,“如果她真是心理医生,那她就有可能催眠病人,使病人在一段时间内感受不到痛苦。”
随后他故意摆出一个很谦卑的笑容,用带着些请求的语气问鹿新桐:“鹿医生,你的医术果然高超,我能也试试你的催眠术吗?”
鹿新桐只用四个杨垅曾经说过的话回敬他:“女士优先。”
“……”
杨垅嘴角渐渐抿平,这回又轮到诡异女人笑了——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唯独鹿新桐的笑容不会被转移走。
她问闫妍和魏冉冉:“我的催眠术效果很好,但你们必须相信我,催眠才能成功,而且只剩一次催眠机会了,你们俩谁愿意试试?”
魏冉冉和闫妍互相对视一眼,又去看鹿新桐和乔立槿鲜血横流的腿。
片刻后,魏冉冉先开口了,她没回应鹿新桐,反而问起了乔立槿:“槿槿,你既然不会痛,那要不……你先把你另一条腿借给我吧?”
“如果等会赢了,我就把换来的筹码还给你;要是输了……我就再把我的腿砍了换筹码。”
听到魏冉冉这么说,乔立槿脸上也没什么表情,问她:“冉冉,你怎么好意思开这种口的?”
——这就是宿舍里她和闫妍玩得更好一些的原因。
不是说闫妍人品有多好,而是她会装。
不管私底下怎样,表面上,闫妍装都会装得让你舒服,而魏冉冉有时候则实在自私得令人心惊。
就比如她们刚来到这个鬼地方时,乔立槿精神面临崩溃,闫妍好歹都会上前关心一下她,魏冉冉却不会这个做。
“你们先聊。”
鹿新桐不会干预乔立槿的选择,她对乔立槿说完这四个字后,就问闫妍:“你要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