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槿槿,你有没有发现,顾心白最近好像变有钱了?她居然买了一个香奶奶的新款荔枝纹包!”
在大教室上课的时候,闫妍突然把头凑到乔立槿耳边问她。
“嗯?我没有发现。”乔立槿疑惑,“难道她以前很穷吗?”
闫妍反问:“如果她不穷,那她为什么要天天出去打工做兼职?”
可是乔立槿觉得顾心白应该不穷啊,因为她见顾心白以前穿过一个小众品牌的高跟鞋,那个品牌的高跟鞋她也买过,不便宜呢。
只是闫妍提出的问题她也好奇:既然不穷,那么为什么还要天天去做兼职赚钱呢?
乔立槿最后说:“因为……喜欢?”
“谁会喜欢打工啊?”
闫妍说出自己的猜测:“她别不是因为虚荣心,沾了校园贷,贷款分期买的包包吧?”
“我听说那种黑贷款特别恐怖,利率和手续费特别高,还不上还会爆通讯录,让你社死呢!”
……
兴许是闫妍描述得太形象了,当天夜里,乔立槿心里想着“贷款”两个字睡觉,睡到后半夜还真做了一个有关贷款的噩梦。
梦中,她的手机在凌晨4点44分44秒响起,来电是一串从未见过的陌生号码,但那串号码居然有备注名,叫做:狈猪。
乔立槿疑惑地接起电话:“……喂?”
那个人问她:“你什么时候还钱?”
乔立槿说:“我没有借钱啊。”
那人没有回答,仍在追问:“你什么时候还钱?”
“你什么时候还钱?”
他像台卡带的录音机,只懂机械地重复这句话。
起初还只是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到后来声调越拔越高,逐渐尖细,像女人憎恶怨恨的哭嚎,又像孩童阴恻诡异的怪笑,最终这些声音都重叠在一起,变成一堆人嘶声力竭地朝她大叫:“你什么时候还钱——?!”
乔立槿吓得睁开眼睛,这才发现自己居然是在做噩梦。
她松了口气,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按亮屏幕,想看看时间。
可当乔立槿看清现在是几点的那一瞬,她的瞳孔便因恐惧骤然放大——4点44分。
下一秒,狈猪的电话又打进来了。
……
“他一直给我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还钱……”
乔立槿的瞳孔剧烈晃颤,双手死死抱着自己的脑袋,满脸惊惧无措,与当初在地铁上濒临崩溃的模样很是相似。
她带着哭腔向鹿新桐诉苦:“但是妈咪,我虽然不是很有钱,却也不至于去借钱贷款啊!”
鹿新桐:“……”
这话好扎穷鬼的心啊。
然而作为一个优秀的心理医生,鹿新桐只做了一次深呼吸就调整好了心态,随后马上抬手环住乔立槿的肩,温声安慰她:“就是就是,如果连你都要贷款,那我应该已经开始上街要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