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发了话,谁也不敢再造次。
所有人齐刷刷举起酒杯。
沈一鸣咬着牙想要强撑着站起来,眼前却猛地一黑,双腿发软。
就在他即将跌坐回椅子的瞬间,唐思思二话不说,一把夺下他手里那杯白酒,仰起脖颈,直接一饮而尽。
她剧烈咳嗽起来,眼泪瞬间模糊了眼眶。
满座皆惊。
沈一鸣的心里一抽,顺势靠在女孩柔软的肩头上,手臂揽住她的腰肢,把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声音低哑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老婆……我发誓,以后再也不这么喝酒了。”
这声老婆叫得唐思思浑身触电般酥软。
她红着脸,任由男人像个大型犬一样黏在自己身上,眼神里却满是藏不住的心疼。
偌大的餐厅里,所有人都笑逐颜开,唯独唐媛媛抱着那个半人高的小熊,格格不入。
小丫头恶狠狠地瞪着对面那对如胶似漆的狗男女,抽噎得上气不接下气。
沈一鸣闭着眼睛,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住。
酒席散去,沈一鸣摇晃着走向前台安排住宿。
经理翻开客房册,殷勤介绍,普通房一千二、贵宾房一千九百八十八的标价。
沈一鸣甩出银行卡。
“全开两千四百八十八的行政套间。”
“两家亲戚,一人一间,别给我塞双床房。”
一晚上的营业额瞬间暴增数万,经理的手抖激动的抖了起来。
刚走到大堂的沈加绪无意间瞥见了账单上的数字,倒吸一口凉气。
两千四百八十八住一晚?这在殷组镇能盖半个猪圈了!
还没等他发作,唐北山一把拉住亲家,转头看向自己儿子,满脸红光地竖起大拇指。
“智生啊,你生了个好闺女,更是找了个好女婿!这气魄,这格局,将来C市绝对有他一席之地!”
夜色渐深,酒店顶层的套房内。
灌了两大壶茶后,沈一鸣的脑子终于清醒了几分。
他看着赵淑梅,心里泛起一阵酸楚。
母亲在酒店当了一辈子保洁,何曾以客人的身份住过这么好的房间。
“妈,我出去吹吹风,逛一圈醒醒酒。”
赵淑梅赶忙站起身,帮儿子理了理衣领,满眼慈爱。
“去吧,大晚上的别走太远,逛完直接回来睡觉。”
“我过去陪你秦阿姨她们坐会儿。这群女人凑在一起,光是大姑大姨就凑了两桌麻将,今晚这牌啊,还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去。”
套房客厅里,清脆的麻将碰撞声犹如大珠小珠落玉盘,热闹非凡。
苏珊指尖夹着一张发财,涂着红指甲的手豪气地往桌上一拍。
“一鸣你们年轻人只管去玩,这牌局散了,我负责开车把亲家母她们安安全全送回家!”
沈一鸣无奈看向已经完全沉浸在牌局中的母亲。
“妈,您几位稍微注意点时间,明天还得早起,千万别熬大夜。”
赵淑梅挥了挥手打发儿子。
就在沈一鸣牵起唐思思的手刚跨出房门时,身后突然传来两阵急促的脚步声。
沈小冉旁边跟着唐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