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即将要吻下。
春棠本能地闪躲,心里涌起一股厌恶。
萧珩似是没想到,眉头微皱,原本放荡的眸子,此刻却写满了诧异。
他在一众皇子里不算受宠,但偏偏长了一副得天独厚的长相。
放荡不羁,慵懒风流。
不必费心主动招惹,朝野贵女宫娥佳人,亦或者坊间红颜,暗送心意之人,不在少数,却是第一次在一个女人的眼里看到了对自己的厌恶。
“你躲我?”
“你讨厌我?”
……
“三皇子喜强人之难,民女惶恐!”
春棠将脑袋偏开,不愿与萧珩对视。
她的行为似乎是刺激到了萧珩,只见其刚想发怒,房外忽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殿下,大事不好。”
“何事!”
萧珩不悦,语气也染上了几分冷意。
几个黑衣人对视一眼,语气有些小心翼翼,“回殿下,是谢烬的人追过来了。”
什么?
春棠瞳孔一缩,小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谢烬怎么会……追过来了。
她坐的马车日夜兼程,他也是不分昼夜地追过来吗?
“还有多远。”
萧珩蹙眉,俊脸划过了一丝凝重,当即从床榻上起身。
黑衣人的声音再次在门外响起,“回殿下,还有十里。”
十里!
这么近!
萧珩眸色凝重,语气也沉下了几分,他扭头看向坐在床榻上的春棠。
像是在对她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谢烬,对你还真是情深。”
春棠抿唇。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脑袋拼命回想,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倘若那枚平安符真是自己的,那么和自己上床的人,一直是谢烬吗?
想到这。
她头痛欲裂。
也许,还有一种可能,是谢烬从谢砚之处抢回来的。
此时。
萧珩已披上外衫,拉起她的手,大步往外走。
不多说。
春棠再次坐上马车。
相比于前一天,马车的速度快了不是一点半点。
但还是有黑衣人来报,“殿下,谢烬的人太难缠了,他们骑的马,速度比我们快。”
“该死!”
萧珩面色低沉,咬牙咒骂一声。
沉静下来片刻,迅速思量好了对策,“传令下去,弃车换马!”
就这样。
马车停下。
萧珩不知何时从袖口掏出了一颗黑色的药丸。
他直接捏紧春棠的下巴。
春棠吃痛一声,下意识张开嘴,这颗黑色的药丸就被塞进了嘴巴。
“你,给我吃了什么!”
“只是想让你乖一点。”
萧珩意味深长道。
……
不多时。
黑衣人拉来了一头马。
萧珩一手接过马绳,一手揽住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萧珩抱着她翻身上马背。
春棠下意识想反抗。
可手抵在他胸膛,却发现使不上一丁点力气,瞬间就明白了那颗黑色药丸的作用。
是可以让人失去反抗力气的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