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棠当即取下发髻珠钗,狠狠往手心一扎,瞬间鲜血直流,疼痛让她暂时清醒。
她走近房门,便听到一男一女在说话。
“柳小姐,真要这样做吗?”
“万一被发现,这可是将军夫人,小人就算是有十条命,也不够砍头的……”
男人声音惶恐。
“怕什么?”
“左右她还未正式进门,只是个拿着鸡毛当令箭的丫鬟,你且进去将她强行玷污,到时我带人过来,给她安个私通外男、秽乱内院的罪名,待此事了结,许你五百两银钱,再将她打发出府,给你做婆娘可好?”
柳庭月冷笑一声。
她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裹着恶毒的算计。
一听有钱有婆娘,马夫两眼放光,忙不迭点头,“好,此事包在我身上!”
听见二人的密谋。
春棠瞳孔骤缩,浑身冷汗涔涔,如坠冰窟一般。
倘若真被他们得逞,后果不堪设想。
尤其是身处偏殿,小桃不知去向,凌风等暗卫皆在王府外,她孤立无援,任人宰割。
想到这。
她一咬牙,再将珠钗往掌心一按,锥心剧痛传来,瞬间清醒不少,开始迅速思索对策。
不多时。
偏殿门被人推开,一鬼鬼祟祟的身影闯进。
马夫望向床榻,隔着帷幔,隐约可见人影平躺,似已昏迷过去。
他心中窃喜,猥琐地搓了搓手。
方才在王府门外,便觉得春棠的美貌惊为天人,没想到自己竟有幸能尝尝这般绝色尤物的滋味。
他垂涎不已,立刻上前,撩开了帷幔。
下一秒,猥琐的笑容僵在脸上,床上哪有什么人,只有一团被子。
还未反应过来,后脑勺一阵剧痛,他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而他身后站着的春棠,用布条捂着口鼻,手里还拿着一个花瓶,方才那一下,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以至于她此刻身形摇摇欲坠。
继续将珠钗刺入掌心,疼痛如潮水般再次袭来,她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将马夫拖到一旁,再次躲在暗处。
门外的柳庭月等了会,敲了敲门,迟迟不见动静,有些着急。
该死的。
本不用她亲自干这种事,奈何唯一带来的贴身丫鬟已被拖出外院杖责。
面对千载难逢的机会,她不想错过,犹豫片刻后,还是推门而入。
里面光线有些暗,她摸索着,还没搞清楚情况,忽地被人打倒在地。
“啊!”
一声惨叫响起。
柳庭月没被打晕过去,她看见捂着口鼻的春棠,瞬间意识到自己中计了。
见人挣扎着想逃,春棠语气寒意森森,“你算计我时,就该做好承受后果的准备,太傅嫡女与马夫在王府苟合一事,定能轰动京城。”
“不……不要,我错了!”
柳庭月慌了神。
疯狂挣扎求饶,若此事闹大,她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春棠不为所动,冷眼旁观,“你不是觉得自己错了,而是怕了。”
话音落地。
手中的花瓶也重重落下,将柳庭月砸晕过去。
接着,她强撑着模糊的意识,将柳庭月和马夫拖到床上,再离开偏殿。
在强效迷香的作用下,偏殿帷幔内春光旖旎,传来一男一女不堪入耳的声音,放荡至极。
她本想去前院喊人,但眼皮越来越重,步子越来越沉,只能往府外跌跌撞撞走去……
镇北侯府。
两位男子坐在院中对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