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在妈妈怀里累她。
小奶团扒拉开乔倾的手,在妈妈小脸上吧唧一口,跳了下来,稳稳落地。
乔倾心情荡漾,下意识摸着被亲的地方,温柔如水的眸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女儿。
她何德何能,能拥有这样的女儿啊!
“小娃娃啊,里面没声了,是死了吗?”
闫冬雪在陈金金身边转着圈儿飘,“太便宜他们了吧!”
“不会啦。”
陈金金小手指飞快地掐着,“会有好多人救他们,闫奶奶,你快躲起来。别让人气冲伤了你。”
“妈妈,我们也该走了。”
陈金金年纪小,担心的还是很多的,“金金没有放火,不想被他们抓。”
这话让在场的两人一鬼都有点意外。
陈金金插腰腰,委屈巴巴的瘪了瘪小嘴,“恶气满啦,倒霉就来啦。”
蹭不上闫冬雪那缕功德,汪根柱的凄惨晚年才刚开始。
不远处传来了警笛声。
周围的灯也亮了起来。
然后是杂乱的脚步声。
“闫奶奶,我们先走啦。”陈金金挥挥小手,“金金不喜欢乱糟糟的地方,你要记得金金的话哦。”
“这,这就要走了?”
闫冬雪觉着像做梦一样。
她不会真在做梦吧!
张大强把车停在了隐蔽的位置,三人上了车,悄无声息地离开汪家村。
汪家村,也被两个大炸雷给惊得鸡狗全醒,连吃奶的娃娃都被抱出来看热闹了。
一件是杀害汪家四口,潜逃二十年的刘骏回来了。
他趴在地上,废人一样,配合警察核实身份,主动认罪,甘愿戴上手铐。
甚至要求吃花生米。
犯案时,他还不满十六岁,会不会吃花生米要由法院判决。
第二件……
更炸裂。
救火的村民和民警,在着火的汪根柱家救下了两个光溜溜,黑漆漆的人。
简单急救后,他们的脸也被擦干净了。
赫然是汪根柱,和一个……
“我认识她,挨边存玲玲她奶啊。她儿子叫铁子,在县上教体育!”
这一说,大家都想起来了。
虽然但是,这俩人一个丧夫,一个丧妻,混一起也没什么见不得光的。
就是这见光的方式,史无前例。
然而,第二天早上。
他们再次吃到了超级大瓜。
三年未归的汪林木回来了。
汪家被烧坏了,汪根柱在隔壁村的卫生院里打点滴。
卫生院里外挤满了人。
汪根柱屁股上那半张符,在看见儿子后,起效了。
他翻下床,扑腾跪在地上。
“儿子啊,我要向你坦白一件事啊!三年前……”
他竹筒倒豆子一般,声如洪钟,每个人都听清楚了。
惊愕,唾弃,好奇,鄙夷的目光都停留在父子俩身上。
汪林木却显得意外的平静。
他慢慢将汪根柱扶起来,“爸,我问过医生了。你肺里吸了很多烟,可能要感染。这里条件不好,我带你去市里的大医院。”
汪根柱躲开他的手,觉得被烟熏过的喉咙像刀刮。
“儿子,你不怪我?”
还要带他去治病?
汪根柱后背发麻,手也不受控地发抖。
他感觉儿子听他说一半时,就平静得疯了。
现在是想带他去城市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