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孙瑾川的慌乱不同,苏芒芒看见乔倾后,露出了一副得意痛快的模样。
“乔倾,这一刻,我期待了很久,终于等到了。”
她慢悠悠地坐起来,捋了捋肩膀上的长发,拿起乔倾的睡袍穿好,眸光坦率,“你现在很愤怒吧?在心里骂死我了吧?呵,可该挨骂的是你。”
乔倾还没张嘴,就听见女儿奶气未脱地喊,
“坏阿姨你才该挨骂哦,你用邪器偷走我妈妈的气运,现在金金把它打碎了!你要完蛋蛋啦!以后有金金保护妈妈,不会再让你欺负我妈妈。”
床边的两人惊愕不已,再一看散落的玉盘蛇碎片,心都要碎了。
孙瑾川怒气冲天,“你竟然摔碎了它!谁让你动的!你知道这有多金贵吗!”
这是他和芒芒好不容易搞来吸收乔倾生命的大杀器啊!
小金宝对妈妈软软的,对坏人则努力凶凶的,“那只是个笨邪器,一捏就碎了。”
师父们送过她很多超级腻害的法器。
可师姐说她只有一个小布兜兜,装太多会压得长不高,但师姐是成年人了,不怕压。
所以师姐都拿走了。
孙瑾川像是被戳中逆鳞,“你一个小屁孩!你懂什么!”
乔倾手指发颤,心如死灰:“所以……金金说的都是真的?”
她记得,那个玉盘蛇摆件是两年前丈夫出差带回来的。
当时他说:“小倾,这是我找大师求来的。放在床头能保你健康,千万别拿走,要一直放着才有效果。”
乔倾本不信鬼神之说,为了不辜负丈夫的心意就没有拿走,还经常擦拭。
孙瑾川试图转移重点,“小倾,这孩子是谁?她刚才喊你什么?我是被这个孩子气糊涂了。你不会相信那么可笑的事了吧?你看她把我胳膊踩的。”
乔倾:“孙瑾川,我只相信我亲眼看见的事实。”
苏芒芒悠悠嗤道,“事情已经这样了,瑾川你就别掩饰了。她知道了又怎么样?一个连孩子都生不出来,只会花钱的病秧子能拿我们怎么样?”
“我就告诉你吧,我和瑾川高中就在一起了,你们结婚四年,我们就在这张床上睡了四年!”
乔倾怔怔地听着她的话,大脑轰然倒塌。
原来是这样啊,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她喟叹道,“你们真恶心呐。”
“要不是你用这张脸迷惑了瑾川给你领证,我早是孙家太太了!你欠我的巴掌该还了!”
“坏女人,呔~!”
圆滚滚的陈金金像是小牛犊子似的,不太起眼却精准无误地跳起来起来撞在了她的肚子上。
苏芒芒被砸得身体一弯,“啊——我的肚子!”
她疼得后背直冒汗,恼羞成怒地再次抬起手,想一巴掌扇死她。
然而,乔倾的动作更快,用了全身的力气推开她,“别用你的脏手碰我女儿!”
苏芒芒被大力推地跌坐在地。
她瞪大眼睛。
果然她的大宝贝一碎,乔倾这个病秧子就健康起来了,她反而弱了下来……
孙瑾川忙将苏芒芒扶了起来,可惜他的胳膊也有伤,一不小心又将拉起一半的苏芒芒摔了回去。
苏芒芒的表情无缝转换,嗔怪地瞪他,“瑾川,都怪我在床上把你力气都用掉了,可是你太厉害了,我停不下来啊。”
孙瑾川心里涌起浓浓的自豪,又忍着痛,故作轻松地把她拽进了怀里,“我这也是为了咱俩的未来,不多努力几次,怎么行?”
然后看着乔倾劝解道,“今晚的事你懂事点,不要说出去。等芒芒顺利怀上福星,我们会给你点好处。”
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