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式帮自己合法丈夫梦回初恋的江编剧上扬的唇角逐渐平整,而后下挂。
眼睛更甚。
嬉笑调戏慢慢被一种说不出的怅惘和空洞代替,她揪着手机链上大号黑色亚克力蝴蝶结,带着墨镜的视线落在高架两旁风中摇曳的碎花上。
很快,咖啡店到了。
小黄在。
同样在的还有翘班来的花落落。
风铃响,花清扬。
小黄笑道,“欢迎光临!”
江跃鲤板着脸,“滚!”
一整个下午,江跃鲤什么都没做,除了打游戏,就是给自己点了两个冰淇淋,吃了个干净。
她消极怠工,把小黄累够呛。
花落落看不下去,抬腿踹了一直打游戏的人一脚。
“江跃鲤,你是来打工的。”
江跃鲤头都没抬,“不干了!”
小黄忙里偷闲,冲着花落落耸耸肩,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花落落也不惯着她,“赶紧干活去!都把我们帅气的小黄弟弟累坏了。”
江跃鲤这才懒洋洋地把眼睛从峡谷里带出来,看了眼吧台里的小黄,“嗯,挺帅!那头黄毛再把眼睛戳瞎了,就能得到屠龙刀了!”
她这样的反常,成功让花落落捕捉到别样信号。
花落落哎呀两声,也不理她,走去吧台的路上,大声道,“黄啊,快给你小鱼姐姐来一首失恋阵线联盟!”
店里没客人,江跃鲤扯着嗓子喊,“你中午吃屎了?”
花落落:“你没到我餐盘里,我怎么吃。”
小黄也是会玩梗的,他没放失恋阵线联盟,而是放了一首更扎心的。
歌词也更嘲讽。
花落落洗了手,穿上她之前的围裙帮小黄干活。
江跃鲤鄙夷地哼了一声,不屑道,“花落落,你这不是在帮忙,是在揩油!”
小黄大笑,听到花落落小声嘀咕,“失恋了?”
江跃鲤抬眸,听力极佳的她没什么感情地骂人,“你有病?”
小黄淬着咖啡液,从江跃鲤进门他就隐约猜到,“也有可能是在吃醋。”
江跃鲤翻白眼,“我有病?”
花落落:“黄啊,我认识她这么多年,她上次这样,还是高中。”
小黄:“高中?”
江跃鲤被KO,把所有的怒气都算在花落落头上,“花落落,我一包哑药毒死你!”
花落落:“那会儿有个男生一直看她。她很困扰,主动跟人家说,你上课不要一直看我,我家里不让早恋。”
江跃鲤说这句话时,眼神坚定,威严得不容抗拒。
叼着一根棒棒糖,耸肩又冷笑。
结果,那个男生靠在墙上,声音不轻不重,“你这次用的洗发水,好难闻。”
被揭短的江跃鲤手机一甩,“你们都有病!”
小黄一直以为江跃鲤这样的女生,天生就该享受万众瞩目的追捧。
从小到大都不缺爱。
没想到,还有这样有趣的经历。
这次之后,江跃鲤将近两周,都是这副吃了屎的表情。
花落落故意在她痛处上扎针踩脚,“这位吃了屎的贵客,您的咖啡。”
江跃鲤手机一甩,冷冷的眸子恨不得把花落落啐走。
没想到,风铃又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