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彩的链子缠在莹白纤细的腕子上,好看又方便。
贺敬年凑过来,“我看新闻了,听说这次排名前三的小哥哥都被叫到房间去了。”
“房东小姐,跟哥哥说说,三分之一的富婆里,有没有你?”
高檀嘭的一声合上后备箱,转头轻松无事地看向她。
江跃鲤手一松,链子吊着腕骨,荡来荡去。
高檀眸光幽静,唇角含笑,“嗯?”
“有啊!”她怕花落落,没理由再在这俩人面前卑微怯懦,“不虚此行!”
说完,大摇大摆地蹭着高檀的胳膊,像傲娇凯旋的女王,从头顶拉下墨镜。
指着一旁看热闹的贺敬年,“小贺,开车门。”
贺敬年憋笑,双手互相掸着,哈着腰拉开车门,“富婆,请!”
车门开了又关,贺敬年转头跟他哑语,“你娶了个什么媳妇!”
三人上了车。
高檀偶尔看眼后视镜,对上她的黑色墨镜。
因为有贺敬年在,两人谁也没有开口。
倒是贺敬年,一直在问她宴会的细节。
江跃鲤大方地把自己的手机给他,“自己看。”
贺敬年认真接过,看着视频里的浓艳皮肉,蛙声不断。
隔着墨镜,江跃鲤又开始怀疑,副驾这江湖郎中,真的是gay。
她清了清嗓子,看热闹不嫌事大,“我本来要跟花落落要两个名额的,她不舍得给。”
贺敬年脸色秒变,“什么?”
“两个名额啊,我一个,剩下那个,给你也不错。”江跃鲤还不知道贺敬年跟花落落的睡缘。
贺敬年:“你说花落落也会去?”
手机重新回到自己手里,江跃鲤翻了翻,“她去得才多呢,你以为她上次去巴黎只为了工作?别闹了,她借着工作之便,霍霍了多少金发碧眼的帅哥。”
想到这点,江跃鲤就气不打一处来。
凭什么!
花落落已经成精了,她还是个花骨朵。
“不许去!”贺敬年重重靠回椅背,“乌烟瘴气的地方,不许去!”
江跃鲤翻白眼,“贺敬年,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
高檀成功阻击,“江湖郎中,小姑娘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贺敬年看看前面看看后面,“哼,你们夫妻,果然蛇鼠一窝!”
夫妻。
江跃鲤又被打回现实。
前面开车这位,是她的新婚丈夫。
管得贼宽。
腹肌贼好看。
腿长,腰细,肩宽。
掌心宽大,骨节分明,手指匀称细长。
一张脸,跟妖孽似的。
是她心里的探花郎!
可偏偏她江跃鲤,不是公主,也不是宰相的女儿,不能上演榜下捉婿。
高檀眼尾上扬,“这叫夫妻一体!”
江跃鲤哼了一声,“马上就不是了。”
恰逢红灯,高檀踩了刹车,“你说什么?”
江跃鲤把墨镜拨到头顶,眼神专注,“没什么。”
“没什么是什么?”
贺敬年切道,“笨蛋,她要跟你离婚!”
“去了趟泰国,变心了!看不上你了!她要踹了你!”
高檀冷声,下颌紧绷,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江跃鲤,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