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什么都不是，吃饭说句话都不行。
不能比。
纪书颜又开始低头扒饭。
霍言洲冷冷看她一眼，也没再说什么。
吃过饭，纪书颜看了他一眼。
霍言洲起身：“过来。”
纪书颜乖乖跟着他去了客厅。
霍言洲坐在沙发上，抬抬下巴：“坐。”
纪书颜在另外一张沙发上坐了。
“你觉得生活助理都应该做些什么？”
“我不知道。”纪书颜实话实说：“但你之前说就是端茶倒水。还有其他的吗？只要我能做到的，都可以。”
“做什么都是次要的，关键是要有眼色。”霍言洲说。
纪书颜说：“比如呢？”
“如果我在书房办公，你怎么做？”
纪书颜想了想，说：“那我在外面候着？随时等候差遣？”
霍言洲垂眸看了她一眼，然后起身。
纪书颜拿不准他是什么意思。
“还不跟上？”
霍言洲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嫌弃。
纪书颜连忙起身。
霍言洲把人带到楼上，推开一个房间的门：“你晚上睡这里。”
纪书颜忙问：“你睡哪里？”
“怎么，你晚上还想串门？”
纪书颜当然不是那个意思。
她就是想知道自己的房间离霍言洲的远不远。
而且，在她的认知里，保姆厨师等工作人员，房间一般都在楼下，或者是在外面吧？
她问：“我是不是应该睡楼下？”
“你还挑上了？”
纪书颜很是无语：“我没有那个意思。”
“我的房间在隔壁。”霍言洲说：“之所以把你安排在隔壁，是我晚上有什么事，你方便工作。”
“晚上……能有什么事？”
霍言洲说：“我要喝水，难道自己起来去倒？”
纪书颜更无语了：“你半夜要喝水，我还要去给你倒？”
“不然呢？我要助理干什么？”
纪书颜也是被他气笑了：“好，好，那你晚上多喝几杯。”
霍言洲抬了抬下巴：“进去看看，还缺什么东西。”
纪书颜进了房间。
房间倒是中规中矩，没有格外装扮。
但那张大床，和记忆中的画面有些重合。
曾经，她和霍言洲在那个平层的卧室，床品也是深蓝色的。
她的目光从床上移开。
霍言洲等了她两分钟，然后说：“现在跟我去书房。”
纪书颜只能跟着他下楼。
霍言洲顺便告诉她，在哪里倒水，还有果汁，咖啡，各种饮料应有尽有。
然后两人来到书房。
霍言洲对她说：“你在旁边可以坐自己的事，不要发出声音就可以。我有事会叫你。”
纪书颜不想和他共处一室：“我出去……”
看了看霍言洲的脸色，她识趣地把剩下的话咽了下去。
然后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老实乖巧。
一个月，三十天，她咬咬牙就熬过去了。
霍言洲在书桌旁坐下，问她：“之前在餐桌上，你想说什么？”
纪书颜愣了一下才想起来：“我是想问你，你在这边住，童童怎么办？”
霍言洲说：“李阿姨会照顾她。我也会抽时间回去陪她，这个你不用担心。”
纪书颜哦了一声。
霍言洲又说：“去，切点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