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副县长,眼里到底还有没有王法!”
“林书记,我……”
这番话如同惊雷板在耳边炸开,田涛当场就吓懵了。
冒名顶替是板上钉钉的事,可纵子行凶,意图灭口,纯属无中生有!
到底是谁把这些莫须有的罪名,捅到了林书记那里?!
“你目无法纪,胡作非为,简直猖狂到了极点!”林怀骁厉声怒斥。
田涛还没来得及辩解半句,电话那头就传来一阵忙音,林怀骁已经挂断了。
“这……”
田涛僵在原地好几秒,手中的电话直接砸在了桌面上,他内心一片冰凉。
“完了,彻底完了。”
他面如死灰。
机关算尽,到头来不仅一场空,就连大好的仕途,都彻底搭了进去。
不知过了多久,老丈人终于打来电话,可他只丢下死个字:
“丢车保帅。”
“知道了。”
短短三个字,几乎抽干了田涛所有的力气。
他明白,这是老丈人和省里高层博弈后的结果。
由他一人扛下所有罪责,保住妻儿。
果然,两天后,田涛在县委会议室被当场带走调查。
墙倒众人推,各种和他相关的黑料很快被翻了出来:
乱搞男女关系,挪用公款,聚众搞封建迷信……
甚至半个县城都在传,田望舒根本不是田涛亲生的,是付纯和她同学怀上的。
这些事,自然和蒋伟生没关系。
他就是个老实本分的农村青年,哪懂那些往官员身上泼脏水的手段。
不过巧的是,田涛被带走当天下午,蒋伟生就痊愈出院了。
楚建设和赵文博也在同一天启程返回。
临走前,楚建设特意打电话给省教育厅和浙省大学招生办,再三确认蒋伟生的录取资格没有任何问题,这才放心离开。
“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这小子虽然年纪轻轻的,但那些斗争的路子却熟得很。”
接蒋伟生出院的林婉,早已看透一切,忍不住打趣道。
“哪里哪里。”
蒋伟生笑着摆手,很有自知之明:“我这点手段,不过是借力打力的小把戏,比不上林姐有大智慧。
真正有通天本事的,还是我姐啊!尤其是我最亲近的林姐。”蒋伟生特意加重语气。
等会儿楚馨然要是问起,大不了就换个名字再说一遍。
林婉听得心里甜丝丝的,嘴上忍不住笑道:“哟,住了两天院,轻微脑震荡治好了,人也开窍了,知道捡好听的哄姐开心了。”
蒋伟生笑了笑,一脸认真,“反正姐开心,我就开心。”
“你这张嘴……”
林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抿嘴一笑,“不管真心还是假意,姐都爱听,没白疼你。”
“要抱一下。”蒋伟生伸手就揽住了她。
“别……”林婉本想说这么大了还搂搂抱抱不像话。
可蒋伟生抱得干脆,她的心跳都乱了半拍,只能强装镇定,转移话题:
“说真的,十年寒窗好不容易考上大学,差点被人顶替,换谁都咽不下这口气。
还好,该是你的东西,谁也抢不走。”林婉轻声感慨。
“天是捅破了,可头顶的乌云还没散,现在说尘埃落定,还早得很。”
蒋伟生抱紧她,心里依旧不敢松懈。
录取通知书一天没拿到手,就一刻都不能大意。
“另外,赚钱的事也不能停,两手都要抓,才能稳得住局面。”
蒋伟生本就不是闲得住的人,怀里抱着身姿曼妙的林婉,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脑子里却在盘算生意。
打铁还需自身硬!
所以他刚出院,转身就骑车来到了全粮液酒厂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