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沈如云拖着那头如小山般的黑毛野猪走进靠山村时,整个村子都沸腾了。
村民们纷纷放下手里的农活,围了过来。
“我的老天爷!这么大的野猪,怕是有四五百斤吧!”
“二狗这力气也太吓人了,他一个人怎么打死这头畜生的?”
“我看他身上连点血迹都没有,真是神了!”
王大爷吧嗒着旱烟袋,笑得合不拢嘴。
“我就说二狗兄弟不是一般人,这身板,这力气,十里八乡都找不出第二个。”
沈如云被众人围在中间,满脸得意地享受着大家的夸赞。
他直接把野猪拖到了村头屠户老李家的院子里。
老李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看到这头野猪,眼睛都直了。
“二狗兄弟,你这手艺绝了!这野猪你打算怎么处理?”老李搓着手问。
沈如云拍了拍野猪厚实的脊背。
“李大哥,这猪卖给你了,你给估个价。”
老李围着野猪转了两圈,眼珠子滴溜溜一转。
“这猪虽然大,但肉太柴,不好卖。我最多给你二两银子。”
沈如云虽然失忆了,但骨子里那种不肯吃亏的市侩本能还在。
他一听这价,直接翻了个白眼。
“李大哥,你这就不厚道了。这可是正宗的山猪,这毛色,这膘水。拿到镇上去,少说也得卖个五两银子。”
“你欺负我不懂行情是吧?不卖了,我借个板车自己拉镇上去。”
说着,他作势就要把野猪往外拖。
老李一看急了,这可是块肥肉,哪能让它飞了。
“哎哎哎,二狗兄弟别急嘛!咱们好商量!”
经过一番激烈的唇枪舌剑,最后以四两银子外加一条猪后腿成交。
沈如云颠了颠手里的碎银子,满意地笑了。
他先去村里的小卖部,买了一袋白面,十斤大米,还有一堆油盐酱醋。
路过卖杂货的摊子时,他脚步一顿。
摊子上摆着几根红艳艳的头绳。
他脑海里浮现出楚凝霜那张总是清冷绝美的脸。
“老板,这红头绳给我来一根。”
买完东西,沈如云扛着米面,拎着猪腿,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往家走。
此时,沈家的小院里。
楚凝霜正端着一个木盆,在院子角落的水井旁洗衣服。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麻衣,袖子挽到手肘处,露出欺霜赛雪的皓腕。
虽然脸上故意抹了些灰,但那股子清丽脱俗的气质,在这破落的农家小院里显得格格不入。
村里的地痞流氓王赖子,正巧路过沈家院外。
王赖子平时游手好闲,偷鸡摸狗,是村里出了名的无赖。
他隔着破烂的篱笆墙,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洗衣服的楚凝霜。
那窈窕的身段,那白皙的手腕。
王赖子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乖乖,这二狗从哪捡来这么个极品小娘子。这身段,比镇上翠红楼的头牌还要水灵。”
王赖子搓了搓手,色胆包天,直接推开半掩的院门走了进去。
“小娘子,洗衣服呐?这水凉不凉,要不要哥哥帮你洗啊?”
王赖子流里流气地靠近,一双眼睛肆无忌惮地在楚凝霜身上打量。
楚凝霜眉头猛地蹙起,眼中闪过一抹冰冷的杀机。
她堂堂仙门天骄,竟然被一个凡人泼皮如此调戏。
她下意识地想要运转体内真气,将这无赖一掌拍死。
然而,真气刚一调动,经脉中便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咳咳!”
楚凝霜脸色一白,捂着胸口咳嗽起来。
她的修为被彻底封印,现在的身体比普通凡人还要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