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陛说完,大踏步离开,留下孟芍君与一众贵女。
孟芍君看着萧承陛的背影。
握紧了袖中,本欲借假摔露出,用来刺激华枝的腰牌。
只剩苦笑。太子也太敏锐了一点。
不过反正目的已经达到,孟芍君也不想再同华枝纠缠。
才不管华枝什么反应,转身下楼,上了二哥的马车。
孟茯苓见她一脸斗败的公鸡的样子,皱了皱眉头。
嘴上却说:“能过这么久才被赶出来,已经很不错了。”
孟芍君懒得回话,将腰牌丢给他。
孟茯苓接过看了一眼,立刻转忧为喜。
“连太子的腰牌都拿到了,你还有什么不高兴的?”
孟芍君有气无力的:“就是觉得,或许你说得对,我真的不该打太子的主意。”
孟茯苓这次难得的没有落井下石。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孟芍君举了举手中的酒壶,“去京中最大的酒肆。”
孟茯苓以为是太子给她派了什么任务,她是要去查线索。
谁知到了酒肆,孟芍君把酒壶往案上一放,叫道:
“把你们这里所有的这种酒,都给我拿出来!”
掌柜的听了这话,笑得嘴角快咧到了耳后根。
拿起桌上的酒壶闻了闻。
笑道:“呦,贵客。咱们小店这种酒,可有十大缸呢。”
孟芍君豪气云干:“我全都要了!”
说完,指着自家二哥。
“他付钱。”
孟茯苓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你要这么多酒做什么!”
孟芍君柳眉一挑,语气凉凉:“泡、澡。”
回府之后,孟芍君喝了个大醉。
一觉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照镜子。
镜子里的人,蓬头垢面脸色苍白,憔悴得像鬼。
可孟芍君却裂开嘴笑了。
没了,真的没了。
身上、脸上,所有的尸斑都消失了。
孟芍君对着镜子捧着脸傻笑,可笑着笑着,镜子里的人就变成了萧承陛的样子。
笑容一下子定格在孟芍君脸上,她“啪”地将镜子倒扣在桌上。
怎么在这么开心的时候,想到萧承陛让自己去华府偷账本,晦气。
然后,就躺在床上,止不住地唉声叹气。
华枝生辰都没给她下帖子,要直入华府,谈何容易?
孟芍君烦躁地翻了个身,突然睁开了眼睛。
既然,太子殿下送了她一个人情,那就不妨再借一次他的势。
孟芍君决定赖上华府。
在送孟芍君的去华府的马车上,孟茯苓看着她胳膊上密密麻麻的红点,头皮发麻。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去偷阎王殿的生死簿呢。”
孟芍君边紧锣密鼓地继续扎自己,边疼得龇牙咧嘴。
“事到如今。就算是生死簿,该偷,也得偷。”
说罢,视死如归地进了华府。
片刻后,华府中爆出一声怒吼。
“孟芍君!你不要欺人太甚。”
华枝忍无可忍,吩咐人提着扫帚将孟芍君打出去。
孟芍君“唰”一下,亮出太子腰牌。
“我看谁敢!”
在场人全都目瞪口呆,谁也不敢动弹。
孟芍君冲着气急败坏的华枝,笑得灿烂。
“殿下说了,既是华府的酒出了问题,就让我在华府什么时候养好,什么时候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