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烬站在高台上,手里举着炎破军的族长令,笑容得意。他身后站着十几个炎狼族长老,都是平时跟着他的。台下围着几百个炎狼族战士,有的握着刀,有的垂着手,眼神犹豫。他们不知道该听谁的——族长被软禁了,堂弟拿着族长令,万兽之王站在门口。
姜念没走进营地,就站在入口处。阳光在她身后,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高台给了你什么好处?”
炎烬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皇城副统领的位置。比炎狼族族长大得多。”他把族长令换到左手,右手叉腰,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白泽血脉,你刚觉醒,不懂兽世的规矩。丞相在皇城经营了几十年,你斗不过他。”
赤炎从天上俯冲下来,落在姜念左边,左爪着地,金瞳盯着炎烬。“你卖族求荣!”他的声音很大,震得山谷都在回响。炎烬不屑。“卖族?我这是为炎狼族谋出路。跟着一个刚觉醒的小丫头,能有什么前途?丞相说了,只要炎狼族归顺皇城,每年给双倍的俸禄,给最好的兵器,给最肥的领地。”
白宥走到姜念右边,双手结印,水墙无声无息地在营地周围升起。他的脸色还是那么白,但手很稳。“丞相的话,你也信?”炎烬看着他。“蛟龙族少主,你爹当年也想过归顺皇城。可惜你不同意。不然蛟龙族早就是皇城的附属了,还用得着窝在沼泽里?”
白宥的脸色没变,但水墙加厚了一层。容渊从姜念身后走出来,刀已出鞘。他的肋骨还没好全,但刀很稳。“炎烬,你放了炎破军,带着你的人走。今天的事,可以不计较。”炎烬看着他,笑了。“银狼王,你当我是三岁小孩?放了他,他第一个杀我。”他拍了拍手,两个炎狼族战士押着炎破军走上高台。炎破军被绑着,嘴里塞着布,头发散乱,脸上有伤。他看见姜念,眼睛红了,挣扎了几下,被按住了。
炎烈从姜念身后冲出来。“爹!”他被容渊一把拉住。“别过去。”炎烈挣扎。“我爹——”
姜念伸手,按住炎烈的肩膀。“别急。”她看着炎烬。“你要什么?”炎烬挑眉。“什么?”姜念往前走了一步。“你要什么,才肯放了炎破军?”炎烬笑了。“我要你退出炎狼族。从此不管炎狼族的事。”姜念点头。“可以。”炎烬愣住。容渊皱眉。赤炎炸毛。“姜念!”白宥的水墙晃了一下。临渊睁开眼,金色的眼睛盯着她。
姜念没看他们,只看着炎烬。“我退出炎狼族。你放了炎破军。”炎烬盯着她,像在判断她是不是认真的。“你说话算数?”姜念点头。“算数。”炎烬挥手。“放人。”押着炎破军的两个战士松了手。炎破军踉跄了几步,被炎烈冲过去扶住。他扯掉嘴里的布,大口喘气。“念念——不——不能答应——”
姜念没理他。她看着炎烬。“人放了。你可以走了。”炎烬笑了,把族长令揣进怀里。“走?我为什么要走?炎狼族现在是我的了。”姜念摇头。“不是你的。”炎烬愣住。“什么?”姜念抬手,一道金光从掌心射出,击碎了炎烬身后的旗杆。旗杆倒下来,砸在高台上,炎烬跳开,脸色变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