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冥站在裂缝上空,猩红的眼睛俯视着营地。他的身体比两个月前大了不止一倍,像一座苍白的小山。周身的黑色雾气中,无数张人脸在挣扎、尖叫,那是他千年积攒的怨气。S 级的威压铺天盖地压下,前排的狼族护卫腿一软,跪了一地。不是他们想跪,是身体不听使唤。S 对B级以下的压制,像一座山压在肩上。
容渊的刀横在身前,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的手上还留着两个月前的疤,白森森的骨节露在外面,像一道道蜈蚣。他盯着血冥,一步没退。
赤炎化作半人半雕形态,金瞳里满是杀意。他的爪子比两个月前更锋利,但爪子上也留了疤。金雕族的自愈能力很强,但血族的黑血有毒,伤口愈合后留下了永久的疤痕。
白宥双手结印,水墙在营地周围升起,一层又一层,像透明的堡垒。他的脸色还是那么白,但比两个月前多了几分血色。蛟龙族的灵力属水,和血族的怨气相克,水墙能挡住一部分威压。
临渊站在最前面,金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发着光。他的身体比两个月前更透明了,像一块快要融化的冰。上次化作巨蟒消耗了他太多生命力,到现在都没恢复。但他还是站在那里,一步没退。
血冥低头看着他们,嘴角裂到耳根。“银狼王,金雕王,蛟龙族少主,黑暗森林之主。四个打一个,你们觉得能赢?”
容渊没说话,刀已出鞘。赤炎喷出一道火焰,火焰落在血冥身上,像水泼在石头上,连痕迹都没留下。白宥的水墙冲过去,血冥抬手一拍,水墙碎成千万片水珠。临渊的黑光射出去,血冥侧头躲开,黑光打在他身后的山上,炸出一个深坑。
血冥笑了。“就这点本事?”
他一挥手,一道黑色的光柱从掌心射出,直奔容渊。容渊躲不开,太快了。他横刀挡在身前,刀碎了,碎片扎进他的胸口。他闷哼一声,后退了十几步,嘴角渗血。
赤炎冲上去,爪子撕向血冥的喉咙。血冥抬手,一巴掌拍在赤炎身上,赤炎像断线的风筝飞出去,撞在山壁上,口吐鲜血。
白宥的水墙再次升起,血冥一指点出,水墙炸开,白宥被震飞,摔在地上,灵力彻底透支。
临渊冲上去,一掌拍在血冥胸口。血冥后退了一步,胸口留下一个黑色的掌印。但临渊的手也在冒烟,血冥的身体像烧红的铁,烫得他手掌焦黑。
四道身影,紧紧叠在一起,像一堵坚不可摧的墙,牢牢挡在姜念面前。他们气息微弱,浑身是伤,可每一个人的眼神都异常坚定,哪怕明知必死,也绝不会后退一步——他们要用自己的生命,守护住身后那个承载着希望的白泽血脉。
黑色光柱轰然射出,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瞬间穿透了临渊的掌风,将那道微弱的水墙击得粉碎,狠狠打在赤炎的后背,又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容渊的身体。温热的鲜血喷溅而出,落在姜念的脸上,带着淡淡的血腥味,烫得她浑身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