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一出,原先还一脸凝重之色在旁观战的另一魔族,立时表情舒缓了不少,也没有多说什么,立即加入战局。
手持一柄长剑,直刺钟良而来。
两面受敌之下,钟良不敢怠慢,身形向后撤出十几丈,暂时躲过了这一招。
谁知,那持剑魔族却以为钟良祛战,立即做出反应,身形一个扭转再次攻向钟良。
而钟良也不着急,边战边退,几招过后,便已经离开原先位置百丈距离。
此时,他眼角余光观察了一下那名持斧魔族,却发现他虽然也跟着过来,但是与他们的距离却是越来越远,心中不禁冷笑。
虽然刚刚与拿双斧的只是过了一招,但是一招之便已经将对方的实力摸了个七七八八,除非对方如自己一样有那么多的底牌,否则就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
从当下的表现来看,并不像还有后手的样子,距离越来越远,明显是不想全力与自己交战。
“倒是个清醒的,若是一直能保持这份心性,说不定还能在修行一途上走得更远。”钟良一边与持剑魔族对招,一边心中想着道。
此时,他原本的计划便因眼前的情况发生了微调,如果能不战而屈人之兵,那便也没必要底牌用尽与对方拼个你死我活。
傀儡的那张底牌,最好还是先收起来不用。
更何况,不远处的乔岳和秦风二人战局不明,可能还需要他去支援。
而要想劝退正在观望的持斧魔族,最简单的方法便是以雷霆手段镇杀眼前之人。
思忖间,钟良已经想好了破局之法,而此时,那持剑魔族修士正因为自己仅凭一人之力便逼得钟良步步退让而沾沾自喜,一开始的那种忌惮和防范也在不经意间少了几分。
此时,钟良突然虚晃一招,抽身便往战局外的方向而去。
“想跑,做梦!”魔族修士大喝一声,身化流光便追了上去。
谁知刚一动身,便觉有数道剑芒从不同方向向着自己袭来,神识扫视之下便发现自己正被四柄长剑包围。
魔族冷哼一声,开口道:“哼,区区几件法器级别的飞剑,休想伤得了我!”
只是,他的话刚出口,便见钟良单手一扬,从其袖中便飞出一物,高悬在自己头顶。
这时,魔族修士才又想起那枚一直不曾露面的印玺,心中警铃大作。
再想逃走,显然已经晚了,四柄极品法器级别的飞剑虽然不能要了他的命,但在钟良丰沛真元的控制之下,封住他的退路却是绰绰有余。
“落!”随着钟良的一声轻喝,空中的吞天印立即迎风见长,只几息间便化作一座小山峰大小。
更有无尽威压从中而出,让魔族修士的动作都迟滞了几分。
此前那带路的魔族在讲述自己被不知名印玺压制时的窘迫时,这人还暗自嗤笑对方的无能,现在轮到自己时才知道那人的话一点水分都没有。真实的感觉有过之而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