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擂台之上,盛楚之正摆着拳架,同时一层护体罡气遍布全身。而他的对手,正在斗篷的隐匿之下寻找出手时机。
显然,盛楚之是知道对手这件伪法器的,所以他并没有着急进攻,而是在消耗着时间。
忽然间,盛楚之身形一转,向着之前背后的方向轰出一拳。正当众人疑惑之际,盛楚之轰出的那一拳,像是碰到了阻碍一般,轰地一声,两股巨力相撞开来。
随即,在拳头前方,出现了一支笔,那笔携带着一股巨势与拳身相撞之际,将盛楚之的拳头连同整个人都轰飞了出去。
盛楚之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一脸鄙夷地说道:“哼,只会偷袭的小人,有本事出来正大光明的打一架!”
话刚说完,在其右侧,那支神秘的笔再次出现。不过这次,他没有选择接招,而是身形一闪,脚尖一点,直接闪出五六丈的位置。
而一声炸响,在他刚刚的位置传出来。地面上被砸一个大坑,这一击威力可见一斑。
而盛楚之此时也继续开口:“哈哈哈哈,胆小鬼,别以为你躲起来就能伤到我。等你这宝贝时间到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而他的话还没说完,擂台上突然多出一面镜子,高悬在擂台之上,盛楚之正要开骂,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只能呆在原地。
“不好!”盛楚之暗道一声,他此刻明白了,这镜子是对手的又一件伪法器,虽然同那披风一样,必然是只能持续一段时间,但擂台之上,哪怕是片刻的围困,就足以决定胜败。
只见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说道:“这是你逼我的!”
随即他一声怒喝,整个人的身形拔高了三成,身上一下子肌肉暴涨,法袍鼓胀,挣开上方灵镜的束缚,闪电般的一拳轰向擂台的一个角落。
只听“啊!”的一声,原本空无一人的角落,此刻显现的却是祁宇泽一身是血的身影。
此时,恢复了身形的盛楚之,冷冷地看了对手一眼,说道:“哼,本来还想省些力气,等你这斗篷失效再出手,没想到你这么着急胜我,那我就不客气了。告诫你一句话,一切花里胡哨的东西,在绝对力量面前,都不堪一击!一力可破万法!”
说完,向着台上的诸堂主拱了拱,便下台不见了。
“本场胜者,盛楚之!”诸堂主那毫无感情色彩的声音从高台传了下来。
“第三轮,第二场,对战弟子准备上场!”
话刚说完,司徒阳飙与冷云已经各自跳入擂台之上,各自向高台拱了拱手,便都摆开了架势。
这时,对战一方的冷云却突然开口说道:“司徒阳飙,虽然三年前的上次大比上我输给了你,没能进入内门。但没想到你居然还是留在了外门,现在我终于有机会在你打败我的地方打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