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确实是个问题,半分屋只有一老一幼,怎么看也不像能守得住家的人。
“跟你师傅说,是时候讨回当时欠下的两拳,只要不打死人,尽管下手。”宋云英跟阿菱道。
“好的。”
对了帐,宋云英连本带利收走7两银子,然后嘱咐韩智把钱盒子换个地方放好。
“白姐姐,是有什么问题吗?”韩智不明白好好的,怎么要换地方。
宋云英弹了一下他的额头,“阿菱都同我说了,王二又摸了过来,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能瞒着我。”
“我也是不想让白姐姐担心……”韩智看上去有些失落。
宋云英道,“是这个问题吗?我要是不问,你打算怎么解决。”
这个问题韩智想过了,但他现在对着宋云英实在不敢说。
“有什么问题要第一时间同我商量,这是对鸽子,阿菱还有棉衣生意的负责,知道吗?”
宋云英其实还是有些恼的,“这种时候,这种问题上,去逞个人英雄主义,就是最愚蠢的事。”
“嗯?”
“别逞强。”
“好的。”
把韩智教训了一顿后,宋云英离开了半分屋,心里想着得解决一下一老一小的安全问题。
城门口,正好碰上换班的当口。
“张门尉。”
宋云英自来熟地上前打招呼。
张门尉朝她身后看了看,笑道,“不会又是来找我讨要说法吧?”
“当然不是,这不是路过嘛。”宋云英厚着脸皮笑道。
“有啥事就直说,别弯弯绕绕地。”张门尉也不是傻子,知道这丫头定是冲自己来的。
宋云英笑道,“请您喝酒,不知道赏不赏脸。”
“哈哈哈。”
第一次有小丫头说要请自己喝酒,张门尉只觉得好笑,但随即脸上笑容凝固,“你杀人了?”
宋云英,“……”
张门尉又哈哈大笑起来,摆了摆手道,“算了吧,家里已经备好了饭食,酒我就不喝了,你要再不说,我可就走了。”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找几个手艺过得去,做针线的妇人,不知道张大人有没有介绍?”
宋云英继又补充道,“工钱不低,只要手艺不太差,就可以用。”
张门尉转而看向她,“事情简单,工钱还高,你站大路上吆喝一声,马上就能从这条街排到另一条街,何必来找我。”
“两个原因,”宋云英比出两根手指,“一方面是想谢您上次帮忙,第二个方面则是想与您交好。”
张门尉停在路边买了几个烧饼,付了钱接过饼,笑道,“与我交好也没有什么好处。”
“怎么会没好处,往后遇到歹人,报上张大人的名号,想来能威慑一二。”宋云英也顺便在路边铺子买了两瓶酒。
张门尉笑着分了她一个饼,宋云英把酒递过去,“说好请喝酒的,您就赏个脸吧。”
“别说什么赏不赏脸,你都跟我一路了,就随我回家吃口便饭吧。”
张门尉接过酒瓶子道,“正好我家婆娘手艺还行,绝不叫你白来。”
“那我就不客气了。”
“这一路也没见你客气啊!”
宋云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