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迢迢想起这几天附衍有好几次都说头疼,她运用异能帮忙检查之后也没找到原因。
她看了看手里权杖似的花枝,想起那似乎已经十分久远的记忆来。
上一回杀超3S级伪龙种开出来的那朵花,她放在小院二楼摆了半天,然后就换到末世交流群里去了。
那朵看似平平无奇的粉白蔷薇花却被群系统评估出了一个2000源核的高价。
拍下花的“丧尸末世”傅予薇让人里里外外测过,这朵花里含有的特殊芳香烃类物质可以安抚修复并滋补被透支的精神力。
所以这次的花枝,效果应该比上次更甚吧?
温迢迢回身抬首,望着那人偏了偏头。
他明明戴着面罩,但温迢迢却莫名觉得自己好像忽然长出了一双透视眼,可以看到视线焦点不知落在何处的清隽青年在她看过去的一瞬间就将目光移了过来。
那无声视线定在她身上并不如何热烈,像带着炭火余温的灶台,而温迢迢就是一口刚被架上灶台的锅。
灶下火红的炭烘得锅里暖洋洋的,温迢迢却只觉锅里装了成千上百只蚂蚁,正被炙烤得上蹿下跳。
她这时候给他花,他会怎么想?其他人会怎么想呢?
他们……会有人觉得很奇怪么?
是不是不合适呢?
一通诡异的自我脑补后,温迢迢抬到一半的手就这么顿住了。
那,给还是不给呢?
温迢迢左右为难,两个小人在脑子里甩开膀子打了起来,一个喊着“给他给他,你就舍得看他头疼难受么?”,一个高呼“不给不给,再过几天就能把这小少爷打发了,这时候充什么好人?”。
不过两个小人刚在脑子里过了几个回合,这个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这是给我的么?”
附衍俯身从温迢迢半抬的手里抽过花枝,面罩后唇角勾了勾,“谢谢……”
他低头拖着尾音喊了一声,“——姐姐。”
这声音淡淡的,和他平常差不多,温迢迢却觉得耳朵后面被羽毛拂了似的有些痒:“嗯,这花给你。”
她清了清嗓子,解释道,“它有些安神和滋补精神力的功效,好好用,别弄丢了。”
苏酥眼巴巴缠过来,“姐姐,这花好香好漂亮啊,我也想要。”
“小附总,分我一朵呗,我不贪心的,就最大那朵就行。”
她要不要其实无所谓的,能给附衍添点堵就行,嘿嘿。
苏酥探手去抢,附衍将花枝抬手一抛,一个剔透的冰霜小球就逆着光线顷刻成型,将花枝牢牢包裹住。
冰体上霜花蔓延着,粉白的花枝被锁在其中,透出种美人如花隔云端的朦胧美感来。
小球昙花一现,折射出的微光晃得温迢迢眯了眯眼,附衍两手已然空空如也,声音又凉又欠,“不给。”
苏酥虎口夺食失败,也不气恼,半是揶揄半是意味深长,“你看你又急,不给就不给呗,我又不会冲上去抢你的。”
应广大网友要求专门分了一个镜头出来拍绒绒和秀秀的白澜若有所觉,转头疑惑着朝三人这边看了一眼。
怎么觉得……苏酥姐这话好像话里有话诶?
他茫然着瞥了眼永远的站桩二人组,又看看盯着绒绒耳朵后头那串绿中带一丝紫的葡萄流口水的张良:“……”
算了,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