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战斗他们不是没有攻击过这头三头蛇龟,但是这家伙的防御力实在惊人,除了最开始团子在它背上造成的那道血坑以及被附衍空间折叠反弹回去的伤害,其余所有人打在它身上的攻击,无论热武器还是异能,全都无济于事。
顶多就能留下一丝浅浅的白痕,竟连防都破不开——由此也可见,团子的单体攻击力有多强悍。
宁阙有些庆幸,甚至有些不敢想象,如果这一大窝3S级带着2S级、S级的畸变种没有被发现,在未来的某一天当基地群发现并想要剿灭时,需要填进去多少条人命才能成功。
河道被染成了激流冲刷也淡不下去的血色,水面密密麻麻漂浮着黑压压的一片,有的挣扎着时不时动一动,有的则静悄悄任由水流冲刷翻滚。
第一趴战斗消耗了不少畸变种,但放眼望去就能看到,比起还需要处理的部分,被消耗的那些不过十之二三。
几员得力干将被分而化之,死的死伤的伤,守在河里已经放了好几轮大招显得有些狼狈的三头蛇龟愈发愤怒,头颅高昂着嘶吼起来。
而河流下游,正有不知名的嚎叫回应着快速接近。
宁阙挺佩服的:“这家伙小弟真不少啊。”
酣畅淋漓地打了一场之后异能所剩无几,不过他们这边压轴的杀手锏连热身动作都还没做,所以宁阙一点不慌,甚至觉得前所未有地心安。
操心的宁妈妈絮絮叨叨:“迢迢一会儿你下手慢一点缓一点哈,给观众留出反应和欣赏的空间……”
苏酥靠着绒绒半躺半坐,张良抱着秀秀的大尾巴仰面躺着,霍峙在旁边不远处跟白澜背靠背坐着,另外三位浴巾侠也坐了过来瞻仰前辈们雄姿,一群人围了个圈。
对于拍摄这方面张良还算有发言权,也抖着声分享出片要领:
“姐,阿衍哥,你俩的大招都没什么动静,所以你们不要光站着,配合着摆几个显得厉害的姿势,不不,最好还是弄点动静出来……”
苏酥两只手揣在兜里,吐槽:“你俩想法倒是挺花里胡哨的,我姐需要吗?”
别人看不见的地方,苏酥手心里握着一枚源核,缓了会儿已经有了些力气——这段时间以来她一直都在用源核,明显感觉到了源核带来的好处——源核并不会让她的异能等级突飞猛进,但一直在温养扩展她的经脉。
打个比喻的话,就像是同为3S级初期,以前她能打出100点的伤害值,但在等级不变的情况下,现在就能打出300点乃至更多的伤害值。
“怎么是花里胡哨呢苏酥姐……”
张良不认同苏酥这话,想爬起来辩上几句,倒被宁阙笑着打断:“歇着吧你。”
重新趴回去的张良叹着气摇头:“……一个姐宝女,一根墙头草。”
带不动啊带不动。
苏酥腾出一只手拍小孩脑袋:“big胆,你个小姐宝男说谁呢?”
温迢迢看他们瘫作一团还有力气斗嘴就觉得好笑,“行,我知道啦。”
她抿着唇角抬眸去看附衍,一抬眼才想起现在大家都戴着面罩,黑黢黢的面具下谁也看不见谁的神色。
温迢迢顿了顿,若无其事移开视线扫视了一圈仍旧密密麻麻呈包围之势的鱼怪们,自顾自跟附衍分配道:“我负责这边,那边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