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就是吓唬你的,本桃尊大人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了把这里当家,就绝对不会离开啦!”
“你就放心吧。”
“真的?”温迢迢欣喜追问,仿佛安心了。
“真的真的,比珍珠都真!”
……
这天晚上,温迢迢久违地做了个梦。
在梦里,她又看见少年坐在轮椅上,眼眸无神仿佛一个精致的提线木偶,只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独自穿梭在实验室里,机械地重复各种实验。
他研制出来的武器动了太多人的蛋糕,招来无数刺杀,而遇见刺杀时,刺杀者在跟前被空间切成碎块,少年却连眼皮都不抬,还能面不改色继续手头实验。
他眼里的死寂和阴郁将周围环境都晕染成一片冰窟似的荒凉,没有人对他嘘寒问暖,没有人在意他需要什么,也没有人关心他想要什么……
他只是活着,被一部分人赞扬,又被一部分人憎恨。
“阿衍——”
温迢迢蓦然惊醒,青年驾驶着飞行器撞入巨鲸口中的画面历历在目,她心有余悸地抚了抚胸口,只觉得心口长出来一阵怅然若失的疼。
刚回小院那一两个月她也常做这样的梦,这一两个月好了些,不知怎么现在又开始了。
与此同时,楼下厨房里颠锅给鸡蛋饼翻面的附衍手微微一顿。
温迢迢擦掉额上冷汗,起身下床拉开窗帘,看了一眼时间。
刚刚八点。
想起楼下还有个叫人不知道怎么办的存在,温迢迢头疼抚额,长长叹出一口气来。
这大半年来自己的种种反常行为让她明白,自己大概在不知不觉中也对附衍动了些超出姐弟范畴的心思,但那时她也以为附衍回不来了,所以并未加以控制,反而放任自己沉沦在那些回忆里。
但是现在,附衍回来了,就这么活生生站在她面前。
他不仅回来了,还一回来就逼宫似的,问她考虑好了没有……
温迢迢又叹口气,一时有些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她明白自己现在只是对附衍有一些些的心动而已,但现实生活里的感情不是演偶像剧,一份心动一句喜欢或许很快就会消磨殆尽,当激情褪去时,又该如何呢?老死不相往来还是继续以姐弟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