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有小人作祟,李大使被人蒙蔽也未可知。”
皇庄管事见太监面色变幻,急忙说道:
“乾爹!莫听他胡说!他是明知有罪,託言皇上而已!”
说完,他跳起来,指著贾珠,厉声道:
“你竟敢谎称是皇上下旨!你罪该万死,当满门......”
话未说完,一柄沉重的刀鞘狠狠砸在他嘴上。
顿时,那管事如被打断腰椎的野狼,痛声哀嚎起来。
他嘴唇瞬间肿胀,牙齿已被打碎十数颗!
他双手捂住嘴巴,血水混合著碎齿从指缝里流了出来!
李太监如遭雷击,面容惊惧,慌忙站起身来,身体颤抖,指著贾珠。
“你......你......大胆!”
贾珠嘆口气,缓缓起身。
那太监惊慌后退,碰到木椅,一屁股坐到地上。
“此事我会报给司礼监戴公公,请他来给李大使解释吧。”
听闻此言,李太监瞳孔骤然收缩,面色惊惶。
他已顾不得其他,若是眼前之人真的和戴公公有关联,那自己来此岂非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了!
李太监哆嗦著站起来,扑上前来哀求道:
“大人饶命!杂家听这人说有人毁坏皇庄粮米,才会来此。”
“我实在不知这里是圣上定的军营重地!”
“求大人饶了杂家吧!”
李太监又猛地起身,跑到正哀嚎不已的管事面前,狠狠打了几个耳光,又猛踹了几脚。
口中骂道:
“都是你这个坏得流脓的小人浑说!”
贾珠皱了皱眉,不想再与他多说一句,摆了摆手,进来几名亲兵。
“赶出去!”
“若敢再来纠缠,以私闯军营之罪。斩首!”
亲兵不顾李太监哀声求饶,將几人赶出营门。
怪不得这位李太监五十多岁了,仍在浣衣局当差。
一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来之前也不打听一下,这是什么地方。
可能,平日里仗著身份横行惯了!
將此事拋之脑后,贾珠在营中转了转。
方才之事已是传进诸位军將耳中。
气势汹汹闯进演武堂的几人,不过片刻便被赶了出来。
其中的青袍太监竟在哀声求饶,他的隨从竟被打的满脸肿胀,口吐鲜血!
贾大人真是威武!
故而,无论贾珠走到何处,遇见的皆是敬佩的目光!
想不到,还有如此效果!
看著营中眾人干劲十足,贾珠心中满意。
再回演武堂时,已是天近黄昏。
堂中已经点起几支火把。
贾珠刚刚坐下,便见一人身穿灰色长袍,裹著一件皮袄,提了一支食盒走进来。
贾珠不由得失笑道:“芸儿!怎是你来送饭菜”
贾芸面显喜色,小心將食盒放在桌子上,陪笑道:
“珠大叔!这是章大人安排的。说以后大叔的饭食不让外人插手!芸儿便主动请缨了!”
贾珠面色一怔,缓缓点头。
章斌想的长远,此时营中人员混杂,谁也不知新军中藏了什么人!
贾珠点点头,说道:
“芸儿有心了!”
顿了顿,又道:
“以后,你就留在我身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