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贾珠进来,眾人躬身道贺。
贾珠忙走上前去,將李紈扶起。
就见李紈面若桃花,美眸传情。
两人相视一笑,尽在不言中!
李紈转身吩咐道:
“大爷平安归来,又蒙圣上恩荣!院里丫鬟嬤嬤等俱赏三个月月例!”
一时间院里的眾人皆是喜笑顏开,忙不迭地谢赏。
贾珠则牵著李紈柔嫩的小手往房中去了。
等坐在自己的红木太师椅上,靠著椅背,贾珠缓缓呼出一口气。
李紈坐在旁边,美眸在贾珠那件绣著云雁的緋袍上看个不停。
贾珠面容失笑,说道:
“这上面有花吗看得这般认真。”
李紈点点头,眼光闪动,轻声道:
“我们李家出身金陵,世代书香传家!”
“然而除先祖外,只有我父亲做到了四品高位。”
“父亲把他那件緋红官袍视若珍宝,我和弟弟想摸一下都不行!”
说道此处,李紈美眸中育满泪水,哽咽道:
“妾身知道大爷定是为朝廷办了大事,才有如此厚赏!”
不知何时,泪水已顺著李紈白皙滑嫩的面庞留下来。
她抬起头,面带祈求:
“妾身知道,大爷办的都是朝中大事!妾身只愿大爷不要身处险地,多想想家里和兰儿!”
贾珠南下的那两个月,李紈没有一次可以安睡。
尤其京中传言,河南流民四起,截断运河航道时,李紈更是心中惊惶。
若是贾珠出什么事,那......真是天塌地陷一般!
见李紈真情流露,贾珠牵起李紈的手,轻声道:
“我答应你!以后定会先保自身安全,才去想其他!”
李紈破涕为笑,拉起贾珠温热的手掌放在自己柔嫩的脸上。
贾珠轻轻擦去李紈脸上的泪水。
贾珠用手轻轻摩挲著李紈的脸蛋,只觉得嫩滑柔软,想要吻上一口。
李紈察觉他呼吸渐粗,脸上飞起一团红晕,耳根发热。
两人越发靠近,李紈已是闭上眼睛。
“呀!”一个声音打断房中旖旎的氛围!
就见素云站在门口,用手捂住眼睛。
李紈羞得满面通红,灿若桃李。
“死丫头,乱叫什么!还不进来。”
素云俏脸微红,芳心乱颤,囁嚅著走近前来。
“什么事”
素云见李紈並未发怒,轻吐香舌,赔笑道:
“稟大奶奶。是来旺家的来支取明日祭祖贡品,求奶奶赐下號牌。”
李紈眉头微皱,
“她没去找三姑娘吗”
“三姑娘在老太太那里,说不敢擅专,故又来了咱们院里。”
贾珠听得明白,忍不住问道:
“贾璉身体如何了凤丫头还未理事”
李紈面色悽然,轻声道:
“璉二爷身体虽无大碍,但......”
贾珠心中一惊,难道留下后遗症了
李紈拿给素云一块號牌,让她给来旺家的。
等素云出去,房中没有他人,李紈才轻声道:
“太医说璉二爷以后在子嗣上怕有妨碍。”
想起往日里光彩照人、颐气指使的凤丫头,如今被折磨得悽惨可怜!
李紈忍不住心中嘆息。
看著贾珠惊疑不定的神色,李紈压低声音道:
“传闻璉二爷已不能人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