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骑兵,践踏地面泥土,发出咚隆雷声。
然而当他们衝到一半时,冲在最前面的骑兵,忽然一个跟头栽倒在地。
脚下那深邃的壕沟形成了一道防线,直接绊住马脚。
踩空的马匹,前蹄折断,士兵被摔出马背。
夜晚第一层壕沟新军放弃驻守,只留下几处暗哨。
而第二层壕沟內,则是有部队轮流警戒。
当哨声响起之时,警戒在第二层较高处壕沟士兵立即反击。
“开枪!”
“丟火油弹照明前方!”
“快去通知团长,我军需要支援!”
几个装满燃油的陶罐被点燃引线丟出阵地。
火光照亮了前方隱藏在黑暗中的清军。
士兵们看清敌军,立即开枪射击。
噼啪枪声响起,何洛会顿时心头一凉。
夜袭被发现,敌军已经反应过来,他的偷袭失败了!
“看似防御疏忽实则全是陷阱,这支叛军非同寻常。”
“撤!”
何洛会也不固执强攻,扭头就跑。
八百人都是精锐,损失一人他都会心痛,行动失败,不如及时止损。
“他娘的刚刚睡著,清军就来了,真是晦气。”
龙驤第四军神机营营长楚留香,提著一桿枪带著部队就冲了出来。
刚到阵地上没开几枪,敌军就灰溜溜的跑了。
“有种別跑!”
“散伙散伙,继续睡觉。”楚留香见敌军离去,又带著人回去继续睡觉。
“二连长,好好守夜,將今晚的夜袭派个人匯报上去,说敌军已经离开了,我会让三连跟你们连一起加强今夜巡逻。”离开前楚留香还不忘叮嘱道。
“是,营长。”二连长。
夜晚发生了一点小插曲,但並不妨碍大部分士兵的休息。
一夜过去。
何洛会失落回到建阳城,第二路大军也开始行动。
沿著河岸找到一处较为平坦的河滩,周至决定就將清军水师引至於此。
而楚刚也將四门迫击炮调集去对面河岸,他打算用强大的火力消灭敌军水师。
周至解开河道上的封锁,这一举动立即引起清军水师將领万德仁的注意。
“贼军竟然主动解开了封锁,莫非是想与我碰一碰”
万德仁狐疑,没有立即决定,而是將此情报呈递给孔有德。
而此时在建阳城府衙的孔有德脸色凝重。
“叛军行动了,他们想要渡河,围攻建阳城。”孔有德將情报递给陈泰和张存仁看。
陈泰见状神色一慌,想到新军强大的火炮,他不由背脊发凉。
“这么快就围过来了!绝不能让他们围城,摧毁他们所有船只,绝不能让他们渡河!”
陈泰神色狰狞,他害怕,他愤怒,他恐惧。
一旦被新军围城,他预感自己会死在这。
不行我要离开建阳城!
张存仁眉头一皱;“靖南將军说得对,叛军想要围城,就必须要渡河,要阻止他们围城就要摧毁叛军所有船只。”
孔有德沉吟片刻;“好,让万德仁率领水师阻止叛军过河,城內也加强防御,防止城內奸细与城外叛军相应。”
陈泰此时眼里露出杀意凶光;“恭顺王,我军新败,士气低下,贼军新胜士气高昂,城內又有汉人奸细作祟,本將建议下令屠城,消灭城內隱患,顺便还能壮我军心。”
不杀光城中汉人,他心中不安。
此话一出,孔有德和张存仁都为之一震,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向陈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