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怀恩回想刚才楼梯上一幕,立刻便猜出刚才的小太监是明廷使者。
“那李天不识好歹,我大清愿意詔安他,算是给他面子了,还敢左右逢源,想要把自己卖出一个好价钱,哼,跟个鸡一样。”
一旁留著金钱鼠尾,穿著清国蓝色官袍的男子嘲讽道。
他名叫王勇刚,被封为牛录额真,地位不低,跟著吴怀恩专门走这一趟,保护对方安全。
“吴公公,不让我们上楼宰了明廷余孽的使者,让那李天无路可选。”
王勇刚提出建议。
“不可,在这里闹事,得罪了李天,到时候可由不得我们。”吴怀恩阻止王勇刚的衝动。
“不过此事得立刻告知恭顺王。”
吴怀恩立即写信,而王勇刚心中热火难泄,带著几个兄弟出门去找快活。
大街上井然有序,时不时能看到有人巡逻。
地面由砖石平铺乾净整洁,没有一股屎尿味。
每走一段都能看到一个公共茅房。
建寧府虽经歷过战火,人口锐减,但经过新军的改革整治,一点点恢復了生气。
百姓敢上街买卖,看到平易近人的新军,也不再像以前看到官兵一样害怕,反而有一种安全感。
“娘的,这里怎么没有青楼就连窑子都没有,赌坊都看不到一家,这是什么破地方。”
王勇刚几人转了一圈,发现建寧府简直跟其他城市完全不一样。
一点消遣的地方都没有,不由大骂。
路过行人都纷纷看向这几人,注意到几人身上的服饰,而金钱鼠尾之后,都不由充满敌意。
“怎么会有韃子”
“快叫巡警来,这帮韃子要是没看住,铁定要吃人!”
王勇刚脾气本就暴躁,听到周围人窃窃私语,还有那种歧视怪异的眼神,顿时怒了。
“你愁啥!”
“娘的,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王勇刚抓起旁边的一名路人就是一拳。
无论是在清国地盘,还是出使去明国地盘,他本就囂张惯了。
面对大人物他会压著脾气,但路边的贱民他可不会收敛,特別是这帮胆大的贱民。
见到他不但不躲开,反而敢看他,议论他,这让高贵的牛录额真怎么忍
“打,打人了!快去叫巡警!”周围百姓看到这一幕顿时嚇得四散。
被王勇刚抓住的那名百姓,被几人摁在地上,打得惨叫连连。
然而王勇刚几人刚动手没多久,一声哨声响起。
数名巡警听到动静赶来,手持棍棒,其中两人背著步枪。
“全都给我住手!”
王勇刚等人非但没停手,反而打得更凶。
巡警队队长董溪山见状顿时眉头一皱,这帮人很凶,看对方著装打扮,应该是清国人。
他们便是来建寧府的外交使者,但管他什么外交使者,来了建寧府,就要遵守建寧府的规矩!
“给我停手听到没有!警告无效,准备枪击!”董溪山喝道。
话音落下,两名巡警拿下步枪,对准王勇刚几人。
“停手。”王勇刚这才让手下停手,但態度依旧囂张。
“全都给我抓起来。”董溪山看了一眼被打得半死的百姓,心中怒不可遏。
“抓我我看谁敢,老子可是大清的使者,若是抓了我,坏了你们李將军招安的事,你小子担得起责吗”王勇刚带著威胁的语气,不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