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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雨等使者已经到达福州,而与此同时,张煌言也带著前线最新消息找到了鲁王朱以海。
“鲁王,臣弹劾建国公郑彩,其罪行不可饶恕,兵部尚书刘中藻攻打福安,而郑彩以討伐之名,行劫掠之事,劫掠我军粮草,阻碍我军北伐。”
“此等行为,与国贼內奸何异名为建国公,实为国贼公!”
“此事不仅是我亲耳所闻,更是使者亲眼所见!”
“监国若是怀疑,尽可往军中细查!”
鲁王朱以海见到张煌言直接找到他弹劾郑彩,顿时一惊。
张煌言这是出去一趟发生了什么
还有他刚刚说的是什么
郑彩不是去攻打建寧府了,然后接到建寧府义军的使者了吗
怎么会去劫掠刘中藻的粮草
“张御史慎言!”朱以海没有多说,只是提醒张煌言。
目光向周围看去,虽然两人是私下见面,但保不齐隔墙有耳。
“若张御史想要弹劾建国公,这事不如放在会面使者之后吧。”
朱以海想要稳住大局,同时也不想让別人看自家笑话。
若使者到来,看到自家爭斗不休,那岂不是丟人
“哎!监国,臣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啊。”张煌言拳头紧握,心中愤怒。
听到韩雨说郑彩袭击自家粮草部队,他气得头冒白烟,离开郑彩大营后,他並未直接回福州,而是奔去福寧州查看情况。
结果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事情果然如韩雨所说,郑彩丧心病狂袭击了自家部队。
张煌言这才行色匆匆向朱以海告状。
“张御史此事本王已知晓,但如今大局为重,此事暂且先放一放。”
朱以海何尝不想摆脱郑彩的束缚。
此次建寧府义军派遣使者,或许就是一个机会。
摆脱郑彩的机会。
隨即两人开始商討明日面见使者的事。
第二日。
福州热热闹闹。
郑彩携大胜而归,还有一支十万人的义军前来投靠。
一连串的消息传遍城內,一时间百姓全城都在说建国公神勇。
而朝堂之上,却是另一种诡异的氛围。
因为不少人知道內幕,这场胜利是虚假的。
所以朝堂之上对郑彩的恭贺也是虚假的,所有人都带著假笑。
“建国公不愧是我大明栋樑,此去平建寧府之乱,功绩赫赫。”
鲁王脸上掛著笑容。
郑彩神采奕奕;“监国谬讚,臣不过是尽了本份而已。”
“恭贺建国公。”
“建国公此战扬我大明国威。”
周围官员都不由上来拍几句马屁。
而这时张煌言站出来说道;“监国,听闻建寧府义军派使者前来商谈,此事可召见使者。”
“对,本王怎么忘了此事,快召使者来见。”朱以海立即宣召。
郑彩掛著笑容站在一旁。
不多时有三人进入,为首之人是韩雨,左右站著王祁和惲日初。
朝堂之上不少人看到王祁和惲日初都不由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