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些先回屋去,这身上都湿透了,我给你烧热水你烫烫……”
“你帮我洗。”
“嗯。”
赵秀芝应了一声,转身往伙房里跑。
唐汉东提了提裤子,调整了一下憋屈又暴躁的档把。
大金驴默默倚著墙根。
半个屁股一直被雨滴砸。
终於见到解脱的曙光。
不由悲戚哀鸣了两声:吱嘎,哐!
从倚著墙角,回到门洞北侧的墙壁上。
这是它的老地方。
能遮风能避雨,还不会目睹那些让它火烧火燎、心情跌宕的景象。
唐汉东重新关上门,插上门閂。
走出门洞左拐,再左拐,径直来到伙房。
二嫂赵秀芝正拿著水瓢,一手撑著灶台,一手往锅里舀水。
水瓮在伙房西北角,挨著橱柜。
赵秀芝站在灶口前面,转身舀水,再转过身將水倒锅里。
唐汉东进门,赵秀芝抬眸便与他正面对上。
此时小叔子上身衣服已经脱掉了,拿在手中。
身上肌肉轮廓清晰毕现。
比凌晨菜园子玉米地里抹看的还要清楚。
咕咚。
赵秀芝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唐汉东一把將脱掉的衬衣丟开,两个大步就窜到赵秀芝身前。
他想干什么,赵秀芝一瞬间就明悟了。
也任他搂抱,任他亲啃。
任他將自己掰转了身子,双手扶住灶台。
水瓢掉落锅里。
没过锅底三分之一的水面被砸出了涟漪。
水瓢又隨著涟漪跌宕。
一晃一盪之间,像是蕴含了生命重塑的真諦。
赵秀芝抿著唇,咬著牙。
腮帮子都咬累了。
从没这么放肆过。
因为这不是在苞米地,也不是在晒场湾泡子边,而是家里。
赵秀芝儘量不发出声音。
怕吵著隔著西屋、堂屋两间房的东屋炕上的公公爹。
偏瘫的唐忠军此时其实已经睡了。
赵秀芝怕吵醒他。
突然。
赵秀芝被扛起,眼前只看到了唐汉东的脚后跟。
隨即后门被大力推开。
二嫂赵秀芝,最终还是被摆到小叔子唐汉东的炕上。
摆放的明明白白。
摆放的清洁溜溜。
摆出了春意盎然。
摆出了艺术性和生活情趣都绝佳的造型。
v九互出……
……
赵秀芝窝在唐汉东胸膛上轻轻喘息。
食指不自觉在唐汉东腹肌上方两寸处画著圈圈。
“二嫂……”
赵秀芝抻脖子堵住唐汉东的嘴。
都这样了,竟然还叫人家二嫂!
刚才自己也是懵了,啥也不知道了。
他说啥自己就重复啥。
除了各种羞人的不能写出来的话,记忆最深刻的,就是『小叔子』和『二嫂』。
当二嫂一点都不好。
尤其是不想给唐汉东当二嫂。
当时为啥不把自己许给汉东呢
赵秀芝心里委屈,但说不出口。
唐汉东喊自己『二嫂』,赵秀芝不乐意听。
用行动堵住了唐汉东的嘴。
其实。
名义上的丈夫唐汉军长什么样子,说实话赵秀芝已经记不得了。
她甚至连唐汉军光膀子都没瞧见过。
两人唯一的肢体接触,估计也就是一起敬酒敬茶时挨得近,胳膊肘碰的那两下。
还都穿著好几层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