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终究是我的女儿。”
戴浩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笃定,他望着霍云霄,仿佛想用这句话唤回什么。
霍云霄缓缓站起身,脊背挺得笔直,如同一柄出鞘的寒刃。她的目光掠过戴浩,那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冰封的湖面下翻涌的暗流。
“女儿?”她重复着这个词,语气里充满了讥诮与不屑。
紧接着,一阵笑声从她喉咙里溢出,起初是低沉的嗤笑,而后变成了无法抑制的狂笑,笑得她肩膀都在颤抖,笑得整个大厅都回荡着这悲凉而绝望的声音。
“呵,哈哈哈哈……”
笑声戛然而止,她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一字一句,清晰而冰冷地刺向戴浩:
“你的女儿,早已死在六年前那个雨夜了。”
霍云霄向指着戴浩,每说一句,走一步。
“我现在是霍云霄,不是你的女儿。”
“公爵夫人欺辱我母亲,你这个所谓的丈夫、父亲,又在哪里?”
“那些该死的下人,打我母亲,你在哪里。”
“我离开时,被那个毒蛇派出来的人追杀时,”
“我真不知道,你如今到底是凭着什么,有什么脸面站在我面前,说出‘女儿’这两个字!”
“你听没听过一句话,迟来的心情比草都溅。”
“你难道没听过一句话吗?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轻贱!”她冷笑一声,那笑容里满是嘲讽与悲凉,“六年来,你对我们母女不闻不问,任由我们自生自灭。如今我回来了,你却跑来扮演慈父,你不觉得可笑吗?”
“如果我和你之间还存在一种关系,那绝不是父女,而是不死不休、至死方休的仇敌关系!”
戴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想要诉说自己的苦衷,但在女儿那排山倒海般的质问与恨意面前,所有的语言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你滚吧,就当今天没有来过。”
“还有,你最好让你的两个儿子不要上场,因为我对付史莱克,我不会有丝豪的手下留情。”
“可你身上毕竟流着我,流着戴家的血,不是吗。”
“那又怎么样呢,从小到大,我的亲人只有我母亲,她走了,我和戴家的情分也就断了,还有你莫非是忘了我母亲为什么会成为你的小妾,而且,给送我母亲一把刀,是什么意思,你比我更清楚,别装你高尚的深情,你闷心自问,你真的爱我母亲吗?”
“我……”
“至于你所说的血脉,呵呵,早在母亲死的时候,我已经把它废了,这肮脏的血脉,真是恶心。”
“你……”
戴浩有些怒了,但他不敢表现什么。
因为一个人的气息锁定住他,只要他稍有异动,会对他不客气。
伊莱克斯可不是这个世界的。
并且,能屠了一个世界的人,你跟他讲道理。
限今为止,三个极限斗罗加在一起,外加斗一的,都打不过命途行者的伊莱克斯。
凭戴浩这个魂斗罗。
别逗你伊老爷子笑了。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这么做,你对得起你母亲吗?”
“别用母亲来道德绑架我,我不是圣母,对你有很大的容忍。”
真当这是女频那种。
只要我没有道德,你就没法绑架我。
大不了,我化为丰饶令使。
“你母亲的死,我很抱歉,是我对她不起,还有你,孩子,这些年苦了你了,给为父一个补偿你的机会好不好。”
“我的大表演家,别装“深情”吧,你不觉得很累吗?太恶心人了,我说了,我和戴家的情分尽了,你也不是我父亲,母亲生了我,但你有一天做为父亲的义务吗?你没有。”
“每个人,都应承受相应的代价。”
“而代价就是你抛妻弃子,我与你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