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效果还挺好,所有路过的人,几乎都会被吸引住眼球,被霍云霄写的标语硬控几秒。
不过就目前而言,依旧没人敢轻易踏进一家陌生医馆看病疗伤。
斗罗大陆本就没有什么行医资格证,全凭本事说话——你自认有金刚钻,便敢揽瓷器活。医疗标准完全依赖经验主义,没有统一的医者公会,更没有什么规范章程。
可即便如此,这片大陆的术后存活率却高得惊人。
霍云霄前些天就在天斗城另一间医馆亲眼见过堪称狠活的场面:无消毒、无麻醉,直接开颅施治。放在寻常世界早已必死无疑,在这里却能硬生生救回来。
对治愈系魂师而言,什么细菌感染、什么疑难杂症,统统不值一提——一道治疗魂技下去,伤势与病痛便会被强行抹平。
也正因如此,这个世界绝大多数病症,都能被粗暴却高效地解决。
霍云霄百无聊赖地趴在医馆柜台后,半躺在摇摇晃晃的竹制躺椅上,单手撑着脸颊,望着门外人来人往。
街道上行人络绎不绝,商贩吆喝、马车碾过青石板的声响此起彼伏,可目光扫过他医馆门前那些夸张标语时,大多只是匆匆一瞥,便带着几分怀疑与忌惮,远远绕开。
明明身处闹市,他这间小医馆,却像被无形的界线隔开,安静得有些冷清。
这家铺子原本也是一间医馆,只是生意一直冷清。
前店主听说史莱克城如今发展兴旺,便动了心思,索性拖家带口,搬去那边闯荡。
临走前,他将店里珍稀药材尽数带走,只留下一堆寻常草药,全都塞给了霍云霄。
甚至还热心地把自己多年积攒的行医心得、笔记手札一并相送,当天便跟着商队匆匆离开了天斗城。
霍云霄正打算盘膝冥想,打发这无人问津的无聊时光,医馆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衣着朴素、面色焦急的年轻妇人,搀扶着一名面色痛苦的壮汉,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那男人身材壮硕,皮肤黝黑,一看便是常年劳作之人,手臂肌肉虬结,孔武有力,此刻却脸色惨白,疼得浑身发颤,连站都站不稳。
那男人身材壮硕,皮肤黝黑,手臂肌肉虬结、孔武有力,一看便是常年在外奔波劳作的汉子。可此刻,他半边身子都在不住打颤,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布满冷汗,嘴唇更是泛着不正常的乌青。
年轻妇人扶着他,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一进门就带着哭腔喊道:
“医生!求求你,快救救我家男人!他被魂兽咬了!”
霍云霄立刻从躺椅上起身,目光一沉,落在男人死死捂着的大腿上。
裤腿早已被鲜血浸透,又黑又红,一股淡淡的腥气混杂着微弱的毒素气息,弥漫开来。
霍云霄见状赶快引导着年轻妇人扶着男人平躺在医馆后面的床位上。
最先稳住两人的情绪。
“先别慌,告诉我,他是被什么魂兽所伤?”
不等一旁的妇人插话,病床上的男人嘴唇泛白,微微颤抖着,艰难地开了口。
“大夫……我是个猎人……今早出城狩猎,被一头十年的蚀灵蛛偷袭了……”
他大口喘着粗气,毒素蔓延带来的麻木与腐烂感,正一点点吞噬着他的理智。
“城里其他的医馆……我全都跑遍了……可他们看了伤势,都摇头……说这蛛毒带腐性,除了立刻截肢,别无他法……只有割掉这条腿,才能保住命……”
说到这里,男人猛地挣扎着抬起手,死死攥住霍云霄的衣袖,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与哀求:
“大夫……我不能失去这条腿啊……我是家里唯一的劳力,家里还有小孩、母亲要养……今年又碰上大旱,地里颗粒无收,全家就靠我进山打猎换口吃的……”
“我要是没了腿,再也拿不起弓箭、进不了山……这个家,就真的撑不下去,彻底塌了啊……”
霍云霄轻轻按住他颤抖的手臂,温和却坚定地将他的手缓缓松开,眼神平静而自信。
“放心。”
“你的腿,我能治。”
说完,霍云霄让年轻妇人去外面候客厅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