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宋时空,建炎年间。
“不……这不是朕的错……是金人太过强大!”
赵构语无伦次地辩解道,眼神中满是恐惧。
见识到了金人的恐怖,此刻的赵构哪里还有过去的雄心。
如今的他,只求能够在江南坐稳他皇帝的位置,除此之外,就別无所求了。
南宋,祥兴二年。
崖山海战,陆秀夫背著年幼的宋帝赵昺,面对著波涛汹涌的大海,眼中满是决绝。
“天灭我大宋!天灭我大宋啊!”陆秀夫仰天长啸,声音悽厉悲绝,“我大宋虽亡,但汉家儿郎骨气不能亡!”
说罢,他安抚好了背后的宋帝,和宋帝纵身一跃,跳入了波涛汹涌大海中。
这一战后,十万大宋军民也纷纷跳海殉国。
大宋时空,太祖年间。
看著天幕的画面,赵匡胤笑了,但不是愤怒的笑,也不是嘲讽的笑,而是一种疲惫的笑。
“朕说了多少次朕为什么要把兵权收回来因为哪些手握重兵的武將,把皇帝当猪狗一样杀!”
赵匡胤看向了跪在地上的赵光义,眼神骤冷,“所以朕和石守信他们说,你们把兵权交出来,朕就给他们天灾金银,让他们享后半辈子的福报。”
“这是朕对於武將的愧疚,也不是朕看不起他们,可是你还有你的儿子都做了什么”
这一刻,赵匡胤的声音如同雷霆一般,响著大殿。
“皇兄……”
赵光义瑟缩著,脸色带著惊慌。
“你给朕闭嘴!”赵匡胤打断了他,“你要是没有这个本事做这个皇帝,那就不要妄想染指天子之位。”
“朕当年设立封桩库,是想攒钱把燕云十六州买回来,买回来就打朕的如意算盘打得很响。”
“可是朕倒是没有想到,你的子孙会將朕攒下的钱拿去给人赔款,赔完款之后还觉得自己了不起,跑来泰山封禪!”
他指著赵光义,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看著人模狗样的赵光义,后代和他自个怎么会这么拉跨呢
难怪他当了皇帝,有了『高梁河车神』的名號,他的子孙后代,让大宋沦落神州耻辱。
要是他的后代,大宋又岂会走向后世那般的境地。
赵光义的雄心壮志,同样因为天幕的话语,被打击得心神崩溃。
他以为,自己可以成为太平天子,能够超越大哥,做出更大的伟业。
但天幕的话语,证明了他赵光义在这乱世,並没有一统天下的本领。
“哼!”
这时,赵匡胤已经不想再看赵光义那张脸了。
他猛地转过头,凌厉的目光扫过满朝文武,一股属於开国马上皇帝的铁血杀气,瞬间笼罩了整个垂拱殿。
“传朕的旨意!將其刻於太庙石碑之上,定为我赵氏家法,子子孙孙,世世代代皆需铭记!”
赵匡胤一字一顿,声音如刀劈斧凿般砸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大宋之疆,寸土不让!”
“自今日起,凡我赵氏子孙为帝者,若遇外敌侵边,敢有言『割地赔款、花钱买平安』者,视为不肖子孙,天下共討之!群臣皆可废之!”
“朕寧可大宋战至最后一人,亡国绝嗣,也绝不容许后世子孙,再拿著祖宗的血汗钱,去向蛮夷摇尾乞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