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熙低声在她耳边说道,“而这面红旗,也是象徵用无数人的鲜血所染红。”
“庆幸我们能够生活在这安寧的时代。”
李丽质看著在晨风中猎猎飘扬的红旗,有了一丝明悟。
这个时代,比起大唐更好,也更加繁华。
但是好在哪里,她又有些不解。
对於这个时代,李丽质还了解的太少,所以不能理解。
但莫名的感动情绪在她心中翻涌。
而在国歌声中,太阳完全跃出了地平线,万道金光洒满广场。
红旗升至顶端,在朝阳中舒展开来。
升旗礼仪完毕。
广场上很快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
许多人仍在抹泪拍照,孩子们骑在父亲的肩头,挥舞著小国旗。
陈熙低头看向李丽质,发现她脸上竟也掛著两行清泪。
“怎么了”他轻声问。
“我不知道……”李丽质摇摇头,泪水却止不住,“就是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夫君,你们这个时代……真好。”
陈熙笑了,伸手擦去她的眼泪:“是我们的时代。”
他抬起头,看向天幕的方向,仿佛能穿透时空,看见那些正在观看这一幕的古人。
无数个时空,各个朝代的古人,同样在此刻炸开了锅。
汉武帝刘彻已经在大殿前站了整整半个时辰。
“后世之军……后世之民……”他反覆咀嚼著这两个词,眼中既有震撼,也有深深的困惑。
卫青和霍去病侍立一旁,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
“仲卿,”刘彻忽然开口,“你观后世之兵,可畏否”
卫青沉吟片刻,坦然道:“畏。非畏其甲冑之利,乃畏其军魂之凝。陛下请看——”
卫青沉吟片刻,坦然道:“畏。非畏其甲冑之利,乃畏其军魂之凝。陛下请看——”
他指向天幕中一个细节,几名完成升旗任务的战士列队返回,经过金水桥时,一名年轻士兵的帽子被风吹歪了些许。
那名战士並未伸手整理,而是继续以完全標准的正步前行,直到进入城门洞,才在长官口令下稍息整装。
“如此细微处尚严守纪律,”卫青嘆道,“此军若临战阵,必如山崩海啸,不可阻挡。”
霍去病则更直率:“陛下,臣只想问——这般强军,为谁而战”
“那歌中唱『不愿做奴隶的人们』,他们不做谁的奴隶又为何要『把血肉筑成长城』后世……莫非有比匈奴更凶残之敌”
这个问题,也正是刘彻最大的困惑。
他转身看向身后侍立的文臣:“眾卿以为,后世是何等国度何等帝王,能练出如此强军,能聚起如此民心”
丞相公孙弘出列,捋须道:“陛下,依老臣所见,后世恐非寻常帝制。”
“哦此言何意”
“若为帝王治国,”公孙弘分析道,“升旗之时,万民所向当为帝王宫闕,而非一面旗帜。”
“且那歌中只言『人民』『民族』,未提『天子』『陛下』。”
“更奇者,臣观广场人群,老少皆有,衣著各异,却无一著官服者——莫非后世百官,皆不参与此等大典”
另一个细节被点出,天幕画面扫过人群,確实没有看到任何类似官员打扮的人。
太史令司马谈则提出另一种猜测:“臣观后世建筑,皆高耸入云,道路平整如镜,灯光彻夜不熄。”
“此非人力可及,恐有神仙相助。那面红旗……或为仙家信物那支军队,或为天兵下凡”
刘彻听著群臣议论,眉头越皱越紧。
若真有神仙偏爱后世,何以不见神仙显灵於大汉
但若不是神仙,又如何解释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