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口苦吧?”
“有点。”司徒芷歪头“怎么了?”
......
半个时后。
司徒芷,朱莉,司徒岸,三人一起坐在了大沙发上,手里各自捧了一杯奶茶,脸上还各自贴了张面膜。
“咱仨就这么聊吧。”朱莉坐在中间,嘬着嘴道:“这面膜是抗衰老的,里面全是胶原蛋白,能敷一个多时呢。”
司徒岸看看自己手里的无糖纯茶,和朱莉手里的半糖奶茶,以及司徒芷手里的全糖花茶,不由佩服起了朱莉的细心。
过后再一看三人脸上那果冻状的面膜,以及话的很艰难的朱莉,又再次佩服起了她的智慧。
朱莉肯定知道他和司徒芷一见面就要吵架,所以才带了面膜过来。
像这样敷上面膜后,大家的表情就不能太狰狞,吵架和爆粗口的概率也会大大减。
他蓦地一笑,只想,不管以后的他是否还能给朱莉一份工作,单凭她这个办事的本领,也是不愁吃饭了。
司徒芷低头喝了一口甜丝丝的花茶后,喉咙里的涩气被冲散,便也跟着放松了身心,摆出了长谈的架势。
安静的棺材房里,三人一起抱着奶茶,又一起仰头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
须臾后,司徒岸先一步开了口。
“老大找我了,要帮咱俩扳倒老头子。”
“他?”司徒芷迷惑的眯起眼:“他怎么知道咱俩要干什么?”
“不知道,但他他一早就想报复老头子,觉得老头子对不住他妈。”
“他有妈?”
“……谁没妈?”
“你啊。”
司徒岸后槽牙一紧:“首先,是个人都有妈,其次,我只是个孤儿,我他妈又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我怎么能没妈?”
“哦,也对。”敷了面膜的司徒芷难得平静:“那他要是知道咱俩要干什么了,老头子不也就知道了吗?”
“不好,如果他没跟老头子通气,那老头子就什么都不知道,我在家里应该也没露出什么破绽。”司徒岸喝了口茶:“老头子现在跟京城那边也有联系。”
“怎么?”
“京城那边有姓何的一家,当家人是开国元勋,后来生了一儿一女,女儿争气,大学毕业就走仕途了,也是这次全国严打的提案人,儿子不行,油头粉面的,还是个gay,但很得家里宠爱,老头儿现在就是搭上这个儿子了。”
“他要干嘛?”司徒芷侧目:“想让这个儿子替他去跟那开国元勋求庇护?”
“我也这样想,但又觉得哪里不对。”司徒岸顿了顿:“你也知道老头子不是gay,他要是想用这种办法保全自己,为什么不直接勾搭那个当姐姐的?”
“当姐姐的看不上他?”司徒芷合理推测:“老头儿再有手段,到底也老了。”
“那姐姐也不年轻了,比你还大一轮。”
“这样?”司徒芷又想了想:“那就是何家的实权还在开国元勋手里,女儿虽然有本事,但本事还不够大,也不够得宠,只有儿子能求着他老子保住司徒俊彦。”
“大概是这样吧。”司徒岸的有点不确定:“不过真要是这样的话,我也就不担心了。”
“你靠的人比开国元勋还得上话么?”
“是开国元勋,这都建国多少年了,何家就算能在严打里保住老头子,可我的证据提交上去,就是另一件事了,我不信一个退休十几年的老将军还能把持住公检法,县官不如现管么。”司徒岸着,又道:“我上次让你整理他涉黑的证据,你整理了吗?”
“整理了,这些年石榴别苑没少埋人,后院挖一挖就是现成的证据,再有咪咪那边还准备了人证,不愁咬不死他。”
“你能脱身么?”
司徒芷沉默一瞬。
“能。”
“怎么做?”
“我这些年一直在培养自己的势力,等老头子进去了,我手下的人都会统一口径,把脏水泼到他身上,到时候大家干净,这事儿也就完了。”
“老子身边那十几个签了死契的呢?他们能听你的吗?”
“不能。”司徒芷轻笑:“但我是不求人的,他们执意如此,我就送他们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