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那时候机车还不叫机车,叫摩托车。
他妈妈年轻时在夜场陪酒,后来存了一点钱,才靠着多年积累下来的客户,开起了自家的KTV和酒吧。
但这种夜场,总是会有很多喝酒闹事的人。
段妄懂事后,一直很担心妈妈会被那些醉汉欺负,就每天骑辆小摩托车,去接妈妈下班。
那时候,他还没到考摩托车驾照的年龄呢。
“进去看看。”
司徒岸瞄着那些机车,又下意识的去牵段妄,结果只碰了包装袋的提绳。
他回头:“诶?已经买了这么多了?”
段妄小声:“我刚提醒你了。”
“哈。”司徒岸笑着捏他脸:“你提醒我也没用,除非我买爽了自已走,否则你就是被包装袋埋起来,叔叔也不会心疼的。”
“……”
坏蛋。
......
机车店内,司徒岸逛着逛着,就玩起了奇迹旺旺。
他先是选了两台他觉得段妄骑起来会很帅的车,又走到骑行服的区域,开始挑挑拣拣。
最终,司徒岸一口气买了二十多件骑行服给段妄,又买了一堆颜色的头盔。
他说:“每套骑行服都要搭配不同的头盔,你骑的时候记得换,哦,对,手套也要。”
司徒岸说着,又走向了配件区域。
段妄无奈一叹,想说自已骑摩托的时候,从来都不戴头盔,那会儿交警也不查这个。
只是看着司徒岸兴致正浓的样子,他就又什么都说不出口了,也不敢再扫他的兴。
一个小时后,司徒岸终于买痛快了。
他跟机车店约定了提车日期,又带着段妄出了商场。
一下午的时间,司徒岸什么都没给自已买。
所有东西都是段妄的,也理应由段妄拎着。
司徒岸看着被购物袋拖的走不动的小朋友,忍不住笑:“重不重啊?”
段妄看他一眼:“你说呢?”
“我不知道,我又没拎。”司徒岸笑着打开后备箱,让段妄把东西放进去,又道:“你开车回家吧,我打车回酒店。”
“我送你。”
“不用,说不定不顺路,咱们还是两点之间直线最短。”
“顺路。”段妄执拗的道,不顺路又怎么样,正好可以多待一会儿:“我送你。”
夜幕降临,北江的街道上有冷风,也有昏黄的路灯。
司徒岸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就无法判断小朋友此刻的行为,算不算是越界。
“好吧。”
小朋友算不算越界他不知道,但只要他说出了这句好吧,就已经算是默许。
人的感情真是复杂,上一秒还能板起面孔,说绝情的话。
这一秒被冷风一扑,就又想抓住眼前的暖意,紧紧贴上去,能暖和一刻是一刻。
......
越野车停在酒店楼下,段妄抱着司徒岸在车里拥吻。
他体温滚烫,呼吸间散发着年轻雄性特有的荷尔蒙。
司徒岸被吻的全身发软:“宝贝。”
“嗯。”段妄舔舐着司徒岸的下唇,手钻进他的卫衣里:“再做一次好吗?”
“来不及,你要回……”
“再做一次,求求你。”段妄放倒了副驾的座椅:“我忍不住,叔叔,给我好不好?”
司徒岸闭上眼,没思考就妥协。
现在的他已经确定,段妄的性瘾肯定比他还严重。
甚至,这孩子还正当壮年,等以后年纪大了,阈值升高,恐怕连他也对付不了他。
车厢开始晃动,当了一下午小可怜的段妄,复又生猛起来。
他整个身体都笼罩在司徒岸身上,宛如一只护食的野兽。
“叔叔舒服吗?”段妄抵着司徒岸的额头,轻声问。
司徒岸眯着眼,气息紊乱,两手紧紧搂在段妄脖子上,接纳他所有的暴戾与躁动。
“舒服。”
“有多舒服?”
司徒岸含羞带臊的瞪他一眼,又献上自已湿润的唇舌,撒娇道:“舒服到舍不得老公走了,怎么办?”
段妄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司徒岸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就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
简直没出息到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