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独孤雁此刻完全被忽悠瘸了,傻乎乎地点了点头。
完全忘了她刚开始生气的理由到底是什么了。
江良心中暗暗松了口气,笑道:“既然明白了那就赶紧休息吧,明天我们还要去你爷爷的药园修炼呢。”
“哦对了,记得别忘了把泠泠也一起叫上。”
说完,他便一溜烟地快步离开了房间。
等独孤雁反应过来时,他人已经没了。
“该死的,刚才竟然被这混蛋给绕进去了!”
“你个混蛋,死渣男!”
她气得咬牙切齿,暗恼自己刚才怎么就被绕进去了呢?
明明是那死渣男有错在先啊,怎么就被他说成是自己的错了?
想到这里,她愤怒地快步冲向屋外,环顾了一下四周,庭院里早已没了江良的身影。
独孤雁当即攥紧拳头,咬牙切齿道:“死渣男跑得还挺快的!”
“你给我记着,日后要是敢辜负我,我直接把你给咔嚓了!”
而此时,江良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关上房门后长长吐出了一口气。
刚才真的好险啊。
不过幸好,总算是将人给忽悠过去了。
就在他刚松一口气时,剑妈的声音忽然传入他的耳畔。
“你倒是能说会道的,我看啊那姑娘说得没错,你就是个死渣男。”
江良尴尬地笑了笑:“姐姐不要这么说嘛,我只是想给天下女人一个家,我有什么错?”
剑妈轻哼一声:“你就这么说吧,以后要是爆发什么矛盾,我可帮不了你。”
“那以后再说吧。”江良轻轻叹了口气。
接着他走向桌子旁,看到冰帝正慵懒地躺在桌角。
而蓝银草阿银,则静静地扎根在盆栽里,享受着阳光的沐浴。
冰帝慵懒地抬起头来,问道:“你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被一点事情耽误了。”
江良拉开椅子坐了下来,然后伸手戳了戳阿银的枝叶。
“明天我就带你去一个好地方,到时候你就能快速恢复过来,开心不开心?”
阿银不耐烦地将枝叶缩了回来,一副懒得搭理他的模样。
江良见状也不生气,继续把玩着她的枝叶。
阿银实在是受不了他的厚脸皮了,忍不住挥舞枝叶抽了他一下,这才摆脱了魔掌。
江良笑着收回了手,也不再逗弄她了,走到床上便开始炼气修炼。
这一修炼,便持续了整整大半天。
直到第二天辰时,他才逐渐收敛了剑气。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独孤雁那暴躁的拍门声。
“死渣男,这都辰时了还不赶紧起床?还要不要去药园子那边了?”
江良听到这个称呼,不由无奈苦笑。
“来了来了。”
他回应了一声后便收拾了一下,将冰帝和蓝银草阿银同时抱了起来,才推门走了出去。
而门外,独孤博和独孤雁这对爷孙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独孤雁看到他出来,直接冷哼一声转身就走了,丝毫没有给他好脸色。
估计还在为昨天的事情而生气着呢。
江良无奈地撇了撇嘴,也没有说什么,和独孤博一起跟了上去。
三人坐上了马车,到叶家门口接上了叶泠泠后,便往城门口行驶而去了。
马车刚到城西城门口,还没停稳,就看到水冰儿和水月儿两人正等在路边。
江良赶紧让独孤博先停一下车,将两人接上来。
独孤雁看到他竟然还想带着两个一起去爷爷的药园子,小脸顿时就冷了下来。
想到昨天江良的那些话,她是又气又无奈,小声嘀咕道:
“死渣男!真是渣得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