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玉小刚从灌木丛后钻了出来，脸上堆着笑，那笑容在蜡黄的脸上怎么看怎么别扭。
“这位姑娘，在下玉小刚，蓝电霸王龙宗……”
“滚。”
女人没让他把话说完。
就一个字，干脆利落，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玉小刚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不是，姑娘，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说，你的武魂虽然是火龙，但你的魂技搭配似乎有些问题，我在武魂理论方面……”
“我说，滚。”
女人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中的恶心已经难以言表了。
玉小刚在刀疤哥和如花哥的摧残下早已少了那男子气概，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猥琐的太监，而且还是十分丑的那种。
虽然说他之前武魂是罗三炮，但毕竟有着黄金血脉，但现在......
玉小刚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那女人已经转过身，纵身跃上树梢，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晨雾里。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问他的名字，没有看他的武魂，甚至连第二眼都懒得看他。
留给他的，只有一个越来越远的背影。
玉小刚站在原地，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里，疼得钻心。
“三十年河东……”他咬着牙，把这几个字又念了一遍，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一头受伤的野狗在呜咽。
没有人听见。
树林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兽吼。
玉小刚独自站在空地上，站了很久，最后转身往林子外走去。
背影佝偻，脚步踉跄，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了的废物。
昊天宗山脚下，一条不起眼的溪流旁，搭着一间茅草屋。
屋子不大，也就两间，一间做卧房，一间做灶房，外面围了一圈篱笆，篱笆上爬满了野藤，看着倒是有几分世外桃源的模样。
唐昊坐在灶房门口，怀里抱着一捆劈好的柴火，却没往灶里添，就那么抱着，目光落在不远处正在溪边洗衣服的楚颖身上，嘴角挂着傻乎乎的笑。
楚颖挽着袖子，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臂，蹲在溪边的石头上，手里揉搓着一件男人的衣袍。
那衣袍上沾着不少血迹，怎么搓都搓不干净，她皱着眉，用力揉了两下，又抬起头，朝唐昊这边看了一眼，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昊哥哥，你别光看着呀，灶里的火要灭了。”
唐昊回过神来，连忙应了一声，七手八脚地把柴火往灶里塞，塞得太急，火星子溅出来，燎了他手背一下，疼得他嘶了一声，却没喊出来，只是甩了甩手，继续添柴。
楚颖看着他笨手笨脚的样子，嘴角弯了弯，低下头继续搓衣服。
溪水哗哗地流着，偶尔有一两条小鱼从石头缝里窜出来，又被她的动作惊得缩了回去。
她把最后一件衣服拧干，放进旁边的木盆里，端着盆走回院子，把衣服一件一件晾在篱笆上。
水珠从衣角滴下来，落在泥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
“昊哥哥。”她走到灶房门口，从唐昊身后伸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后背上，“你别忙了，歇会儿吧。”
唐昊的身子僵了一下，随即松了下来，把手覆在她手背上，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