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师师低头看了眼两人亲密的姿势,沉默了片刻,说道:“我想这样吗”
“不知道~”沈辞故作轻鬆道。
行吧,刘师师实在不想再搭理他了。
沈辞却不肯放过这个调侃的机会。
“外面都知道你们的事儿了,要是真掰了,那可怎么办,已经有了这样的局面。”
“呵~”刘师师气得笑出声,没好气地懟道,“六月可飞雪,黄水能回流!”
她这副倔强的模样,沈辞觉得很有趣。
待她话音刚落,沈辞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吻了上去。
刘师师先是拍了拍他,隨后没了动静,过了一会儿,才说了句:“去洗澡。”
......
隔天,沈辞正沉浸在梦乡之中,却突然感觉一阵窒息,呼吸变得极为不顺。
“你有大病是吧”
沈辞睡眼惺忪,略带恼怒看著刘师师。
只见她正捏著自己的鼻子,见他醒来,便若无其事地鬆开了手。
沈辞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对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实在有些无奈。
刘师师屏蔽了沈辞的话,自顾自解释:
“已经很晚了,我昨天忘记吃药,现在得赶紧吃。”
“那起床吧。”沈辞鬆开抱著她的手。
刘师师这才得以起身。
要不是这小男人昨晚抱得太紧,她早就起来了,才不会做这种看似幼稚的事。
沈辞看著她光著身子下床,也跟著起身,和刘师师一同走进浴室。
“你干嘛”
“洗漱啊,一起。”
两人在浴室里洗漱完毕,沈辞正准备打电话叫早餐,却被刘师师打断了。
她表示自己得先去买药,沈辞对此並无异议,两人一同出门。
出门后,沈辞將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刘师师对此倒也无所谓,她头戴帽子,脸戴口罩,还架著一副墨镜。
这般全副武装,就算亲妈站在面前估计都认不出来,被路人看到,没啥大不了的。
两人来到距离酒店最近的一家药店。
刘师师迅速买好药,当场服用后,便主动提出告辞。
她真切地感觉到自己的状態有些异样。
这种不正常的感觉縈绕在心头,可她又说不太清楚。
或许,说白了,是刘师师自己內心深处不愿去深究,害怕面对那些现实问题。
而沈辞与她截然不同,他向来不喜欢给自己徒增烦恼。
不去想那些复杂的事,不进行无谓的內耗,这样才能活得洒脱自在。
回到公司,沈辞查看昨天收到的留言。
之前他隨手策划的一部纪录片,目前正在顺利拍摄中。
这部纪录片联繫的是沪市那边的帽子叔叔,拍摄地点选在了黄浦下辖的某派出所。
节目组採取住站拍摄的方式,力求真实地展现基层警务工作的日常。
沈辞认真地回復了负责人,表示,若拍摄过程中出现资金短缺的情况,隨时上报。
回復完邮件,沈辞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低头一看,正是刘师师发来的消息,內容很简单,只有三个字:“我到了。”
沈辞:“嗯。”
刘师师:“忘记了,药你没拿走。”
沈辞:“没事,下次你带著。”
刘师师:“......”
逗弄完这位大姐姐,沈辞叫来邱月,他想了解一下那些综艺的完成进度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