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纷纷惊叫起来,纷纷伸长脖子眺望,这才注意到县城中有一团火光。
只不过翠屏山离城里有一段距离,方才又是那般紧张情景,所以无人注意。
“不仅是警务局总部,在座诸位有几家也遭到了洗劫”
刘文采说著,眼神有意无意投向了马伏波,“匪徒凶狂,只怕生死难料啊。”
“刘文采,你!”
后者噌一下就站了起来,神情狰狞得像是要吃人,还是元海在旁。才拉住了他。
此时此刻,马伏波哪里还不明白,这一场鸿门宴既是针对自己,同时也是声东击西。
而无论城中伤亡如何,他都有了正大光明带兵入城的藉口!
“听我的命令,让护商处的人马带齐枪械,立刻隨我进城杀贼!”
刘文采对马伏波的表现视若无睹,一声令下,士兵们立刻隨之下山。
赵靖忠故意落在后面,装模作样地安抚眾人。
马伏波却是再也坐不住,和元海匆匆下山,坐上车便往城里赶。
等乘车回到家门口,看著破碎的大门和地上一滩一滩的血跡,整个人几乎晕厥过去。
才踉踉蹌蹌地往里走了几步,便一个不小心被脚下尸体绊倒。
正当这时,一只结实有力的臂膀却托住了他。
“老三!”
“爹”,马梁扶著马老爷,先是朝元海点点头,隨后才低声道:
“您放心,家里人都没事,姐夫他们也没事,贼人都已经解决了。”
短短片刻,马伏波的心情好似坐了一个过山车,方才的忧虑焦急一下子释放,整个人却不觉得放鬆,反而有种脱力似的空虚。
“爹”,马彦这时也走了过来,搀住父亲的另一只手,“刘叔受了伤,正在里面修养,不能见人。”
说这话的时候,他快速眨了眨眼睛,马伏波隱约领会儿子的意思,但不等父子三人寒暄太久,一阵嘈杂脚步声快速逼近,队伍举起的火把好似长龙。
当先一人快步小跑,嘴里还在大声吵嚷:
“马老爷如何了马家如何了”
“都给我追,一个贼匪也不能放跑!”
等进了院子看到满地尸体,矮胖男人先是一喜;
可看到马家兄弟好端端地站在那里,脸上顿时露出不可置信之色:
“你们......”
“朱福贵你这土匪的同伙还有脸来!”
马梁猛地从腰间掏枪,对著朱福贵果断扣动扳机。
接连两枪,先后打中了大腿和肚子,后者惨叫一声,眼看就要被打死,此时却有一道黑影窜了出来。
“给我停手!”
马梁好似杀红了眼,置若罔闻,硬是砰砰砰把弹匣清空。
半路杀出的高大身影挡在朱福贵面前,子弹落在身上,竟是丁零噹啷落了一地,没造成半点伤害。
“老子和你说话,耳朵聋吗!”
石老虎眼神中的杀意难以遏制,眼看就要动手,谁知外面又是一阵急促脚步声,竟然是曹允武带人冲了进来,手上还端著衝锋鎗。
“石老虎,你勾结黄门匪袭击城中大户,想做什么!”
“给老子扣屎盆子警务局想和我们火併!”
士兵们纷纷举枪,警备队的人也一样拉枪上膛,气氛一时间剑拔弩张。
“都给我住手!”
刘文采看著在地上哀嚎的朱福贵,还有好端端站在那里的马家父子,神情阴冷到了极点。
“是谁开的枪朱福贵是我的参谋,打伤他,就等於挑衅我们二十四军!”
“是吗”
马梁冷笑一声,拍了拍手,立刻有人抬出一具贼匪的尸体。
朱福贵看著熟悉的身形,心中升起不妙的预感,然而马梁已经伸手摘掉了头罩,露出了刘万江临死前狰狞的面容:
“刘万江和悍匪勾结,狼狈为奸,朱福贵必然也是同党!”
“刘团长的意思,难道你们和土匪也是一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