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魁,你知不知道半月前,马家出了一件事”
是马家派来的人!
赵天魁脸色剧变,难道说行动暴露了
『不,不可能!』
『何老三那天晚上就被袍哥会沉了江,死无对证,马家的人又不是神仙,怎么找得到我头上』
『还是马伏波丧子之后失去理智,胡乱报復』
『爹说话不靠谱!明明说马梁吃了那玩意儿肯定会发疯,等到弒父杀兄闹出丑闻,我们赵家就能坐收渔利的......』
赵天魁表情精彩得好似变脸,谁知就在这时,苏佩云却还是扭过头去,等看清了人脸,顿时高叫起来:
“马梁,你怎么在这站著二楼已经包场了,要看电影你去別处!”
背后的人是马梁
赵天魁反应过来的瞬间,腰胯猛地发力拧转。左拳后摆击出,空气中顿时发出一声炸响。
趁著对方后退的空隙,赵天魁右手成爪,一把將抵在脑袋后的『枪管』抓住。
谁知这一抓之下,『枪管』却直接碎裂开来,泛著甜香的碎片粘了满手。
赵天魁凑近了一看,差点破口大骂。
自己怕了半天的火枪,真身竟然是一根麻糖杆!
“马梁,你麻卖批!”
“赵公子,我好心请你吃糖,怎么还骂人呢”
马梁一手拿著剩半截的麻糖杆,一手抄在腰间,笑容和善地看向一旁。
“苏小姐也在这看电影,真巧啊。”
“不巧得很”,苏佩云冷哼一声,眼里是不加掩饰的嫌弃。
“马少爷若是特意跟来看电影的,还是换个地方吧,我们已经包场了。”
“这么小气”,马梁还是笑眯眯地,“其实我来这儿,是想告诉二位一件稀奇事。”
“稀奇事”,苏佩云兴趣缺缺,赵天魁的怒容上却多了几分惊疑不定。
马梁凑前几步,庞大身躯投下阴影,將二人笼罩其中。
“半个月前,我在何老三家买黄糕,买回来之后,两个外甥嘴馋,我就叫下人把黄糕切开。”
“可谁知道,黄糕里竟然切出一条手臂长的蜈蚣,你说稀奇不稀奇”
“你胡说!”
赵天魁脱口而出,意识到不对之后又瞬间改口。
“......世上没有这么大的蜈蚣!”
苏佩云一开始还被嚇到,反应过来之后,只觉马梁是胡搅蛮缠,更觉羞恼,拽著赵天魁就往外走。
后者走到楼梯口时,才发现自家带来的护院都被人打翻在地,手脚反曲,显然是被人打断了。
“马梁,今日之事,必定让你给我个说法!”
丟下一句狠话,赵天魁满身怒气地离开。赵家的护卫则相互搀扶,呻吟著下了二楼。
马梁目送其身影消失,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果然是赵家人干的好事!
方才居高临下,赵天魁的神色变化他都看在眼里。
只是没想到对方也有武功在身,而且至少是铜皮小成。
不过论起拳劲,马梁感觉对方还是弱了点。真要动手,他的贏面更大些。
“柱国”
元海缓缓走来,眼神落在马梁的左手,后者微微一笑,將长衫盖住的驳壳枪收回腰间。
方才他的確有一枪把赵天魁打死的念头。
这样做爽倒是爽,可冒然开战,家中毫无准备,还会给姐夫留下一地烂摊子。
“反正已经確认了幕后黑手,剩下的便等回了家再商量吧。”
马梁想到此处,这才招呼下人把买来的汽水糕点摆开,舒舒服服地坐下。
“先生,咱们看电影吧。”
“让赵公子买单的机会,可不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