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通神的茶道啊!”
林义被吹得受不了。
这秋山信友是特么喝了假酒吧怎么自己做什么他都捧
自己此行是打算献殷勤拿人脉的,现在看样子好像是对方要从自己身上拿到什么好处。
林义一边想,一边递出了茶。
秋山信友接过茶碗,风捲残云般一通吸溜,“好茶!”
“殿下过奖了。在下不过是附庸风雅,哪里比得上殿下文武兼备。”
秋山信友真诚地说道:“川中岛我守备諏访、伊那,无缘赶赴战场。听闻先生救援馆主大人,神勇天下无双,二矢退敌,三招逼退上杉辉虎……”
上杉政虎这时刚接受了將军的上洛邀请,並改名上杉辉虎。足利义辉最近为了復兴幕府,动作颇多,可惜上杉根本没工夫响应他。
林义这才看明白:信友大概是因为无缘参战,听闻自己的事跡后,成了自己的小迷弟吧!
林义也打开了话匣子,两人你来我往,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秋山信友吩咐下人备了酒菜,將林义请到內室,两人对饮起来。
酒过三巡,两人便论起了时政。
信友常年与周边豪族打交道,说起各方势力和人物来头头是道。
林义一边敬酒一边旁敲侧击,很快就引到了自己想打听的事上。
“说到远山氏,当年我奉信玄公之命领兵南下,便是为了扶持远山景任做上岩村城的家督。远山氏是美浓和信浓交界处的地头势力,位置极为要紧,往南就是织田家的地盘。”
林义顺势问道:“远山景任此人如何”
“景任嘛……此人本事一般,却是蛇鼠两端之人。信玄公护持他成为家督,他却娶了织田信长的姑姑。”
信长的姑姑艷夫人据说也是个美人。
秋山信友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接著说道:“那位艷夫人,那可是远近闻名的绝色美人。她虽说是信长的姑姑,其实比信长还年轻了好几岁,如今也才二十有一吧……正是女人最有风韵的年纪,肤白如雪,眉眼如画,走起路来腰肢款摆,满城武士没有哪个敢正眼看她,怕把持不住。”
林义听著,心里念著井伊谷里的湖衣,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能让大人如此称讚,想来是人间绝色了。”
“何止绝色!”秋山信友眼中放出光来,声音里带著嚮往,“先生不知道,远山景任没有生育能力……这女子常被滋润,却又不生育,那样子才更为动人……”
文化流氓都该死啊!
这个牛头人!
远山景任死后,武田织田敌对,他攻打岩村城,通过娶了女城主艷夫人兵不血刃拿下了城池,也不知道有没有在远山景任的牌位前……
该死!我在想什么!
这秋山信友真是个性情中人,竟然毫不掩饰自己的好色之心。
林义笑道:“大人这般盛讚,倒叫在下好奇了。不过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你不信也罢,等你亲眼见了便知道了。若论容貌,整个东国只怕也找不出第二个能和她相比的。你是年轻人,到时候可別装镇定。”
林义暗自腹誹:那是你没见过我家湖衣。湖衣美得清冷孤傲,笑起来如山巔白雪消融,那才叫真正的倾国倾城。
借著酒意,信友写下了介绍信,写完还不忘叮嘱道:“此行能让你见到远山大人,但能不能见到艷夫人可就看运气了。”
“多谢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