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的温度仿佛瞬间被抽走,连空气都泛起了淡淡的霜花。
雪海藏眼睁睁看着雪夜大帝将那株【寒域噬魂草】吞入腹中,瞳孔骤然收缩,眼底瞬间掠过一丝难以遏制的愤怒。
那可是能逆天改命的仙草啊!
强烈的不甘与怨怼在他胸腔里翻涌,手指死死攥成拳头,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他多么希望,那株仙草能落入自己手中,助他突破瓶颈,超越所有兄弟!
雪洛川看着雪夜大帝吞服仙草的模样,心头骤然一震,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
原来父皇让他先服下那株“仙草”,根本不是什么破格赏赐,而是拿他当试药的靶子!
一股怨怼之意猛地窜上心头,可转念想到自己武魂进化、魂力暴涨的巨大提升,那点不满又迅速被压了下去。
虽说被当成试药人憋屈得很,但这株仙草是真的逆天,能让他的实力和天赋迎来飞跃,这笔买卖终究是赚了。
雪洛川很快又暗自庆幸起来:自己原本天赋和大哥雪清河不相上下,却一直被三弟雪海稳压一头,如今得了仙草助力,总算有了反超的资本。
这般想着,雪洛川看向雪夜大帝的眼神复杂难辨,有怨怼,有庆幸,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野心。
如今他与大哥皆已服下仙草,未来的皇位之争,总算有了与之一较高下的底气。
至于三弟和四弟......雪洛川眼底掠过一丝淡漠。从仙草入腹、武魂蜕变的那一刻起,他与这两人之间,便已横亘起一道难以逾越的天堑。
无论是魂力底蕴还是天赋上限,他们都被远远甩在了身后,往后,再也不配成为自己的对手。
雪海藏双眼赤红、气喘如牛、双拳紧握。胸腔里翻涌着几乎要溢出来的不甘。
同样是父皇的子嗣,凭什么大哥和二哥能享用逆天仙草,唯独他要被排除在外?
强烈的怨怼像藤蔓般缠上心头,他恨父皇的偏心,恨大哥二哥的好运,甚至连风白羽也一并怨上。
若不是对方带来这些仙草,所有人都还在同一条起跑线上,何来如今这道天堑般的差距?
看着雪夜大帝炼化仙草的身影,又瞥了眼一旁意气风发的雪洛川,雪海藏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他不甘心,凭什么好处都被旁人占尽,而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远远甩在身后?这份不甘与怨怼,在心底悄然扎下了根。
雪海藏的胸腔几乎要被嫉妒与愤怒撑裂,那双赤红的眸子里翻涌着近乎扭曲的不甘。他死死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仙草......我一定要得到一株!”他在心底疯狂嘶吼,暗暗立下毒誓。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哪怕是不择手段,也要拿到那能逆天改命的仙草,将失去的一切都夺回来!
雪崩将殿内的一切都看在眼里,从千仞雪赐草到雪洛川武魂进化,再到父皇吞服仙草、雪海藏怨愤难平,每一幕都清晰印在他眼底。
当最后一丝希望也随着仙草入腹而破灭,他胸腔里也腾起一股不甘的火焰。
可那火焰刚燃起来,便被现实狠狠浇灭。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不甘心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