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闷响,宿舍的门被用力推开。
朴智妍双手小心翼翼的捧着一堆沾着泥土的杂草走了进来,表情非常认真,她将草紧紧捧在胸口前,生怕把叶子弄坏或者掉在地上。
朴孝敏刚卸完妆,端着一杯蜂蜜水从厨房走出来。
她看着那堆还在往下掉泥巴的草,满头问号,眉头挑的老高。
“智妍啊,你大半夜跑去汉江边拔野草了?带这玩意回来干嘛,宿舍里可不能养猪?”
朴智妍眼眶泛红,感动的直接掉眼泪。
“孝敏欧尼,这是允儿欧尼让我留作纪念的。”
“她说在美术馆拔草是非常变态的惩罚,还主动把活揽了过去,替我干体力活。”
朴孝敏端着玻璃水杯的手停顿了一下,嘴角忍不住抽动起来。
“等会儿,你是不是会错意了?”
“既然说是惩罚,那允儿为什么还抢着干,她有受虐倾向吗?”
朴智妍听到这话顿时急了,站在原地梗起脖子大声反驳孝敏的话。
“允儿欧尼人美心善,绝对没有忽悠我。”
“她当时的眼神特别真诚,那双小鹿眼水汪汪的,连我的活都包了。”
“如果不是为了保护我,她堂堂少女时代的门面担当,怎么可能去跟地上这些杂草过不去。”
朴孝敏很无语的叹了一口气,看着眼前这个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的傻妹妹,直接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智妍啊,以后在圈子里怕是要被人骗的连裤衩都不剩。”
智妍很不服气的鼓起两侧脸颊,紧紧抱着那堆杂草转身回了她自己的房间,嘴里还在不停嘟囔着:你们根本不懂允儿欧尼的伟大。
与此同时,首尔市立美术馆食堂。
林允儿正把最大块的顶级韩牛塞进嘴里,毫无形象地咀嚼着,突然重重地打了个喷嚏。
她揉了揉鼻子,眯起眼睛美滋滋地嘟囔。
“嘿嘿,今天的饭票真稳,又忽悠走一个干饭的,哈哈,我真聪明~~~”
视线切回T-ara宿舍的客厅。
卧室外,刚跑完行程回来的咸恩静换上宽松的居家服,正坐在沙发上与朴素妍低声交谈。
两人面前放着剧本,但心思全然不在纸面上。
“所以,社长的猫爪企划被那位顾馆长直接扔进了碎纸机?”
咸恩静一边用毛巾擦着刚洗过的短发,一边挑起眉毛,眼神中透着精明。
朴素妍端着咖啡,眼神中透着几分后怕与庆幸。
“不止扔了,他还给了一张飞鱼服改良版的图纸。”
“恩静,你没看到那张图,一旦做出来,咱们能在舞台上把现在那些走可爱风的女团碾成渣。”
咸恩静擦头发的手顿住,将毛巾搭在肩上。
“社长的算盘怕是打不响了,他在S.M.攒的那点人脉,在那个馆长面前根本不够看。”
“把智妍留下,表面是惩罚,实则是立规矩,顺便打社长的脸,警告他别试图用这种小手段去攀附美术馆。”
朴素妍轻抿了一口咖啡,感受着苦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深以为然地点头。
“那位可不是一般人能拿捏的。”
“今天在会客厅,仅仅是一套衣服的设计,他就把公司企划部踩在了脚底。”
正说着,卧室的门被推开。
全宝蓝揉着惺忪的睡眼,穿着印着小熊图案的睡衣走了出来。
她额头上还贴着退热贴,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浓浓的鼻音。
“今天发生什么了吗?我刚才好像听见智妍抱着一堆草在那哭?是社长又骂人了?”
朴素妍和咸恩静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种涉及到公司内部权势交锋的事情,全宝蓝这个呆萌的大姐还是少知道为妙。
“没什么,智妍那是感动,允儿给了她一堆土特产。”
朴素妍迅速转移话题,语气关切。
“宝蓝,你烧退了吗?喉咙还疼不疼?”
全宝蓝果然被带偏了注意力,摸了摸额头的退热贴。
“好像退了一点,就是没力气。”
咸恩静顺势站起身,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时间差不多了,你们休息,我去剧组接居丽。”
“大半夜的,她一个人打车我不放心。公司不派车,我们自己接。”
说罢,她拿起外套朝门口走去,步伐干练。
深夜,DSP娱乐大楼的地下练习室里,满是汗水与木地板混合的潮湿味道。
“1,2,3,4!转,收紧核心!手臂打直!”
队长金栽经站在镜子最前方,声音沙哑却充满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