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娴却反应极快地伸出白皙的手掌,轻轻地拍了拍江澈正准备发力的手臂。
“小江你先等会,你别这么急躁。”
林娴压低声音,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不远处的那个身影。
“那边现在还有一个人在看着我们啊。”
江澈这才如梦初醒般地哦了一声,硬生生地停下了自己前扑的动作。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热,然后毫不客气地用力拍了一下林娴那极具弹性的屁——月朵。
清脆的声响在角落里悄然回荡。
“那阿姨你在这里乖乖等我一下哦。”
说完这句带着几分流氓气息的话后,江澈迅速转身迈开大步跑到了吕雅的旁边。
江澈看着还有些搞不清状况的吕雅,直接以不容商量的口吻开始下达任务。
他安排吕雅去负责整理各种战利品,自己则以身上还有伤需要“疗伤”为由,准备拉着林娴回到属于他们自己那艘木筏的私密木屋内。
“吕雅,你刚才也看到我们队伍的属性面板了吧。”
江澈用一副公事公办的正经表情看着吕雅。
“我现在受了极其严重的内伤,需要立刻去找林娴进行紧急的深度治疗。”
“所以现在只能劳烦你去把我们所有的东西都仔细地清理归类一下了。”
吕雅站在原地,看着江澈猴急地转身拉着林娴的手,快步回到他们那艘木筏的封闭木屋里。
她的一张俏脸上瞬间写满了一脸的无语与鄙夷。
这种拙劣的借口谁听不出来是在糊弄鬼啊。
吕雅看着那扇被紧紧关上的木屋房门,忍不住恶狠狠地轻啐了一声。
“真是一个色胚。”
骂完之后,吕雅转身走向那艘散发着血腥味的敌船,认命般地便开始动手整理战利品了。
既然她已经在心里答应了加入这个队伍,吕雅便真心将江澈跟林娴当做值得信赖的队友来看待。
所以对于这种打扫战场的分工安排,她虽然嘴上抱怨,但行动上并没有任何抗拒。
不过这种平静的工作状态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
很快,正在低头清理物资的吕雅就清晰地听到了那座封闭的木屋里传来了极其奇怪的声音。
在这寂静空旷的海面上,那种压抑不住的喘息声和碰撞声显得格外刺耳。
吕雅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随后整张脸顿时红得发烫,连耳朵根都布满了红晕。
“该死的江澈,你这个不要脸的混蛋。”
吕雅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着这个毫无底线的队长。
“居然让我一个人在这里苦哈哈地整理东西,自己却跑去木屋里潇洒快活了。”
吕雅死死地盯着那座不断传出声响的木屋,双手用力地握紧,气得咬牙切齿。
...
...
时间在这个枯燥且充满危机的海洋世界上总是流逝得飞快。
一晃眼的时间,整整十天的漫长日子就这样平淡且充满规律地过去了。
在广阔无垠的蔚蓝大海上,一艘造型经过改造的坚固木船正用粗壮的缆绳在后面稳稳地拉着一艘面积宽敞的木筏。
这两艘紧紧相连的船只,正迎着海风漂洋在无边无际的海面上。
木筏中央那座经过精心加固的小木屋里,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了进来。
江澈低下头,动作十分轻柔地吻了一下正在睡梦中微微蹙眉的林娴的额头。
看着林娴那因为过度劳累而沉沉睡去的甜美睡颜,江澈小心翼翼地拿过丢在一旁的衣物。
他轻手轻脚地穿好自己的裤子,然后从温暖的被窝里起身来到了木屋的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