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刚才已经表态不打算插手。”
司夜一边收取资源，一边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那么，苏玛利作为我的战利品，他身上附带的所有资产，包括这些勉强算是赃物的东西，其处理权和所有权，自然也归我所有。”
鹤熙沉默地站在一旁，眼里满是难以掩饰的骇然。
她完全没有接司夜的话茬，因为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已经彻底击碎了她的固有认知！
在已知宇宙的科学体系里，哪怕是她最新研发的次生物科技，也绝对做不到强行打开他人的暗位面。
这种基因层面的加密是单向且绝对排他的，唯有绑定者本人的超级基因暗质计算机，才是那把唯一能开启大门的钥匙。
这种认证，在神河文明的学术界被公认为无法被外力破解。
但现在，司夜连最基础的解密算法都没用。
他就像是一个面对高级保险箱的野蛮人，没有去找密码，而是直接用一柄蛮力大锤，把保险箱连同所在的整栋大楼一起砸了个稀巴烂，然后堂而皇之地从废墟里把金条捡走了！
这叫什么操作？
这完全不讲道理！违背了所有的物理常量！
随着司夜将最后一块暗夙银矿石收走，那个失去能量支撑、又被暴力破坏了基础架构的私人暗位面，开始发生剧烈的坍塌。
本就是依附于主宇宙而人工开辟出的次级维度空间，根本无法承受刚才那种高维能量的狂暴冲击。
“咔嚓——”
伴随着一阵清脆的碎裂声，那片幽暗的空洞就像是一个被戳破的肥皂泡，迅速向内收缩、崩塌，最终化作虚无，彻底消失在了司夜的黑暗领域中。
司夜收回目光，看着鹤熙那副见鬼般的表情，神色依旧平淡如水。
“蚂蚁无法理解，人类仅仅只是利用一片凸透镜进行了简单的光线聚焦，就能制造出将它们烧成灰烬的高温。”
“同样的道理，你们地球上那些还处在核前时代的普通人类，也无法理解高高在上的天使与恶魔，是如何轻而易举地操控恒星烈焰，对他们实施灭绝性打击的。”
“你此刻面对这些超出你理解范畴的高维现象，所表现出的震撼和不解，与那些蚂蚁和普通地球人，在本质上并没有多大区别。”
鹤熙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翻江倒海。
“也就是说……只要你想，你就可以随意强行打开任何一个神的暗位面空间？”
“如果刚才那种维度能量能够准确命中的话，理论上，是的。”司夜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鹤熙眼角微抽，“这……到底是什么技术？”
“这不是技术。”
司夜摇了摇头，“这是一种连现在的我也无法用精确数学模型去解释的高维能量。”
“它可以轻松地撕裂维度、折叠空间、扭曲时间。你们已知宇宙里建立的一切现实物理规则、基因法则，在这股绝对的力量面前，都将失去意义。”
“这，就是神的力量。”
听到“神”这个字眼，鹤熙的神色瞬间一僵，脑海中闪过之前司夜提过的那个名字：“诺亚的力量？”
“差不多。”
司夜点了点头，“虽然在能量的性质上截然相反，但扎基的黑暗与诺亚的光芒，在底层维度跃迁的原理上是同源的。”
“当年，制造出扎基的来访者文明，因为技术壁垒和认知局限，终究还是没能完美复刻出诺亚最强大的那部分本源。这也是扎基如今只能依靠掠夺来修复残躯的根本原因。”
“不过，曾经的来访者做不到的事情，并不代表现在的我也做不到。”
“伪神，也可以成为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