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苏小狸吓得花容失色，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惊呼，连连后退了几步，满脸惊恐地指着地上的苏玛利：“这、这这这……这是什么情况？！杀人啦？！”
司夜微微皱眉，随手一挥。
暗能量涌动，直接将苏玛利的残躯像丢垃圾一样，顺着窗户丢到了别墅僻静的后院草坪上。
苏小狸咽了口唾沫，一脸懵逼且惊恐地看着司夜：“你……你居然还有喜欢把人切成一块一块的变态癖好啊？”
“请不要用你匮乏的认知来误解我的实验行为。”
司夜纠正了她的偏见，并给出了苏玛利的背景侧写：“后院那个家伙，如果放在你们地球的伦理道德和法律观下进行审判。他属于一个死有余辜的连环杀人犯、强奸犯以及文明抢劫犯。用地球词汇来说，叫恶贯满盈。”
“而且，那家伙并不是地球人，他是天使文明的弃子。所以他不适用你们地球任何形式的法律保护。我对他的任何暴力行为，在他那个信奉弱肉强食的底层逻辑里，都是具备正当性的。”
苏小狸听得发懵，但她还是抓住了司夜话里最简单的一个意思：
那个被削成人棍的家伙，是个死有余辜的坏蛋。
既然是惩罚坏人，苏小狸心里的恐惧顿时消散了大半。
“行了，他的事情与你无关。”
司夜将话题拉回正轨，再次发问，“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为什么你会这么快出现在这里？你的善后工作处理完了吗？”
“当然处理完了呀！”
苏小狸双手一叉腰，理直气壮地回答道：“我回家之后，花钱找了个全包的搬家公司。让他们把我那个破出租屋里的所有旧家具、旧衣服，全都搬出去当垃圾扔了！顺便还让他们把屋子打扫干净。”
“能用钱解决的事情干嘛要自己动手啊。然后我就直接过来找你啦。”
“逻辑上说得通。”司夜点了点头，但紧接着抛出了另一个疑惑，“但这里是市郊，距离你那个出租屋至少有三十公里。你是怎么进入这栋房子的？”
苏小狸听到这个问题，顿时来了精神，脸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嘿嘿，想知道啊？”
苏小狸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闭上了眼睛。
下一瞬。
“唰！”
一道暗紫色的微光在苏小狸的体表闪烁。
她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随后毫无阻碍地穿透了空间的距离，直接出现在了司夜的身后！
“当当当当！”苏小狸拍了拍司夜的肩膀，笑嘻嘻地从他背后探出头来，“厉害吧？！”
司夜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你已经能够使用浮士德的力量进行跨空间位移了？”
苏小狸一脸骄傲地扬起下巴：“那是！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天才？你就不能稍微夸夸我吗？”
司夜并没有理会她求夸奖的暗示，而是直奔核心：“所以，是浮士德在你的意识深处配合了你的意愿，主动将这种空间维度的力量交予你使用的？”
苏小狸一脸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嘟囔道：“喂！夸我一句会死啊？”
“请回答我的问题，这涉及到重要的实验数据。”司夜的语气不容置疑，“我必须搞清楚，浮士德到底会以什么样的态度去对待你这个被选中的黑暗适能者。如果你对力量的渴望过于强烈，它或许会尝试支配你的潜意识。”
苏小狸神色一滞，刚才还得意洋洋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
“支配我的潜意识？”她有些后怕地咽了口唾沫，“也就是说……我会像小说里写的那样，被夺舍？！”
“夺舍？这词汇并不准确。”
司夜摇了摇头：“除非你本人的意志彻底崩溃，并且自愿与浮士德彻底融合。否则，它单方面是无法强行夺取你这具身躯的。”
“在绝大多数情况下，如果你的意志力不够坚定，它顶多只能暂时压制你的主观意识。”
司夜解释道，“只要你在意识的交锋中能保持清醒，随时都可以重新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你大可以把浮士德的存在，理解为寄宿在你基因深处的第二人格。在你失去主观意识的时候，它或许会主动跳出来支配你的身体，去做一些符合它本能的事情。”
看着苏小狸越发惊恐的眼神，司夜给出了定心丸：
“不过，你也不用过度恐慌。至少，它是绝对不会主动伤害你的生命安全的。”
“毕竟，浮士德只是一团高维的黑暗本源。在这个主宇宙里，它必须依赖你这个鲜活且契合的实体化身躯作为载体，才能真正发挥出属于它的力量。
在某种意义上，你们现在，是共生的。”